王家是南逃时候来到温州的药材商,早年间在关外的长白山有着万亩药田。
“七伤拳?这崆峒派又是哪里的门派?”
邬宫伸着懒腰,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感觉到神清气爽,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通透。
她早上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守宫砂是否还在。
可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却也没有把饭菜送过来。
黄蓉把早上打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最后又长叹了一声:“这王龙,早年之间是北方有名的大药商,满清鞑子入关以后,他王家积攒了数辈子的药田被夺了个干干净净,无奈只能从北方逃到南方。
幸运的是。
“大概率应该是的。”黄蓉摇了摇头:“北方虽然寒冷,但却生长出了许多珍稀的药材。
如果死者的心脏是变成的七瓣,那么我就没有猜错。”
“是,干娘!”
但却依旧通船到福州。
“无名之徒而已,举手之劳,姑娘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先走了。”
“华莺干娘,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艺名?”
两人闲聊了几句,便驾驶着马车在城门落锁之前离开了温州。
而这王龙就是其中领军人物。
其中,就有七伤拳的一部分残片。”
“多谢相救!”
这让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地方同样有着港口的存在,虽然和温州的港口比起来小的可怜。
许多想要向满清复仇的大商人,为了打破药材上的垄断,联合起来,费尽千辛万苦打通了一条海上贸易路线,可以购买到大量的珍稀药材。
“走不了了,港口被封了。咱们现在只能从陆路走了。”黄蓉长叹了一口气:“去洗漱一下,咱们即刻出发,要是迟一点,说不定又只能晚上才能出城了。”
温州的港口虽然被封了。
不用想都知道,里边一定是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虽然吴国公还没有造反。
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俊朗青年,正在逗弄着身旁的女人。
无奈之下,黄蓉只能带着邬宫来到一楼的大厅,在角落里找了点桌子点菜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