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了一下肩头。
将一直在自己胸口胡作非为的手掌弹了出去。
不过,紧接着她就愣住了。
就连邬宫重新伸回去的手掌也不再阻止了。
因为她听到了,从帐篷里面传来了余沧海的咒骂声:“这一次一定要杀了岳不群,为我那可怜的孩子报仇,河都统您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坐在首位上的中年人已经有些喝多了,但却还是疑惑的问道:“余掌门,您和这华山派的岳不群岳掌门,究竟有何恩怨,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
“河都统你有所不知,我唯一的独子余人彦,是被福威镖局的人害死的。
我三十岁才有一个儿子,对他是爱护有加,没想到只是派他出去一趟,就被福威镖局的人当街杀死了。这冤有仇债有主,我上门去报仇,没想到却被岳不群所阻拦,我让他把人交出来,他不但不交,还把杀死我儿子的罪魁祸首林平之收为了门下的弟子!
这就不再只是我一人之事,我青城传承三百余年,还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只恨我技不如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无法为犬子报仇,更无法替青城派洗刷污点。
我有心自刎,去找我那可怜的儿子,并亲自向列祖列宗请罪。
可心中有大恨,此仇不报,我难以瞑目。
我已查明,岳不群不日将进入福建,还请河多统助我一臂之力。
将其斩杀。
为此,我愿意献上我青城派一味宝药!”
邬宫听到这里,手上不自觉用上了力气。
宁中则吃痛,略微呻吟了一声。
声音并不是很明显。
但还是被黄蓉听见了。
“阿宁!”
黄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你怎么了?”
黄蓉察觉到了宁中则的呼吸有一些紊乱,立刻关心地询问。
宁中则挪动了一下身躯,挡住了邬宫的手掌,轻轻的说道:“我没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宁中则眼中就已经出现了杀意。
这个余沧海实在是太不要脸。
他的儿子确实是死在了林平之的手上没错,但他并不只找林家的人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