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堆积在前后左右的草皮,突然四散逃离。
仿佛很是惧怕峡谷之中的某样东西。
邬宫眉头一挑,上前抓住了几张草皮拎在了空中。
草皮之上,草刃边缘那锯齿状的叶片不断的抖动。
切割着邬宫的手掌,但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甚至连表皮都没有办法突破。
邬宫将这几张草皮举在空中。
随后向着远处的峡谷之中扔去。
就和触碰到海水一样。
这些草皮在掉入峡谷之中的一瞬间。
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动力一样,全部掉落在了峡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好似全部死掉了。
但草皮上的慢慢蠕动的草刃,却可以清晰地表明出,它们并没有死,只不过是进入了一种休眠的状态。
就好像是在躲避天敌的鸵鸟。
遇到天敌的时候,会把脑袋埋到土里,假装敌人看不见自己。
这些草皮就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由此可以看出来,在峡谷之中,一定是有着某种可怕的生物。
黄蓉眯起了眼睛,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的威胁,很有可能会让他们全部都葬送在里面。
刀白凤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
“这个地方邪门的很,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进去的比较好。还是绕路吧,或者原路返回。”
“可是,母亲,父亲他在里面!”
段誉一听刀白凤说要走,立刻着急的说道。
毕竟,能让父亲发出那样的烟火,就代表着他一定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急迫的事情。
刀白凤一听段誉这么说,也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虽然,她现在心底段正淳的地位已经比不上邬宫了,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丈夫。
况且,段誉还在这里。
要是就这么扔下段正淳走了。
难免会有一些不妥。
邬宫活动了一下胳膊,朝着身旁的黄蓉问道:“干娘,我们到底进不进去?要不绕路也可以。”
黄蓉犹豫了一下:“就从这里进去吧,其他地方估计也不会太安全。与其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