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这银票你就先拿着,你要是不拿着这忙,这忙就不用你帮了。
我就自己再去想办法。”
男人也没有过多的犹豫,伸手接过了银票,:“夫人,还是您了解我,我孙标,从来不在这个方面客气。
最近对面的这些老鼠辫子发疯,我也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海了。现在想想,这到是件幸运事,仿佛老天要让我留在这里,等夫人来,为夫人做事来,我来在前面引路。”
男人带着众人,在这座不大的城镇当中左拐右拐,最终停在了一个幽深的小宅院里,:“这个院子是我买下来的,除了我以外,知道的人很少。夫人您几位就先住在这里,我现在就去帮你打听去对面的消息,最多天黑的时候,我就能回来。”
“那麻烦你了,孙大哥。”
男人听到这话又是作揖,又要磕头。
苏荃拦了好几次才把他给劝走。
“这人是什么人?一身的武功最起码也是二流巅峰,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邬宫好奇的询问道,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成长,他也能够从气息动作和敏捷程度上看出来,这人究竟会不会武功,武功又是什么样的水准。
“他叫孙标。”苏荃并不是很在意的说道,:“他当年犯的教规,差一点点就要被洪安通给宰了。还是我替他求情,才没有死掉,只是被逐出了神农教而已。
后来,他找到了我。
原来,他自己拉了一支船队开始跑远洋贸易,并且捕捉远洋鱼。
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不过他却一直都没有忘记我的恩情。
给了我一成的干股。
让我每年坐着不动,就能够拿到上千数万两银子的分红。
他和神龙教一点瓜葛都没有,绝对的干净。
同时,他的团队经常在远洋贸易航行,与近海远海的暗礁洋流都十分的清楚。
所以我写信给他,他豪爽的答应帮忙。
只是没想到半路上出了白莲教这么一档的事情。
看来,我们得提前想个另外的方法,去往北方了。”
邬宫点了点头。
其实有一条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杀过去。
凭借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