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话。
“他这是几岁了?看着也太瘦了。”林秋拉过他的手瞧,手倒是很软乎。
郑大娘摇摇头:“怕是十六都没到。”
如果不是被他们父子带回家,还不知去哪里受罪。
林秋仔细看了看哥儿,怀疑道:“嫂子,这孩子怕不是被拐这么简单。”
郑大娘惊讶,她倒是没这么想过,“怎么说?”
林秋:“你看这孩子的手和脸,皮肤细白柔软,不像是干过重活的,身上的衣裳虽然脏污,样式和料子却是柔软上乘,家里估计疼爱得紧,生在有钱人家也说不定呢!”
郑大娘也去看哥儿的手,又听林秋说:“有钱人家就不可能孩子都看不牢,拍花子哪里有机会能哄走。”
“听他说父母都不在了,怕是家里遇上事,流落到这里,这才让牙婆子骗了。”
郑大娘这下信了,拍床骂道:“这些黑心肠的拍花子,就不怕老天报应吗!”
骂完心有点不安,又仔细去看哥儿的脸和手,若真是过惯好日子的,不知道能不能安心留在乡下呢。
林秋心细如丝,一看郑大娘的神色便知晓她的想法,“嫂子你也别乱想,现下是照顾好人,等他醒了再说,咱们想太多也是猜测。”
郑大娘点点头,这时郑则也把兑好的热水抬进来了,母子二人便退出房间,留下林秋帮哥儿清洗。
郑老爹回来见妻子儿子站在在屋檐下不说话,看表情没什么大事,也就也没出声,把买回的药递给郑则,自己找了块台阶就一屁股坐下,还长长吁了口气,终于能歇会了,这一天跑得他骨头都疼。
郑大娘好笑:“跑两趟就累成这样,还说不服老!”
“不服老不行啊。”郑老爹拍拍臂膀,闲下来又想去掏烟杆,被郑大娘眼疾手快地抢走:“不许抽了!这都第几杆了,你忘了夜里咳嗽了?”
郑老爹叹了口气,今日才第二杆嘛。
换了几趟水后,林秋终于从屋里出来了,脸上是带着笑的,“清洗好了。”
郑大娘:“辛苦了,你歇歇。”
林秋怕那孩子吹了风,便只是擦拭,没敢让人碰水,头发也是用梳子细细去掉脏物,用湿棉布裹着头发慢慢擦,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