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花多少钱。”
“话不是这么说,全村都请,那也不是每一户都会去。”
“欸欸,我怎么还听说,他们家请村里人在成亲当日去帮忙洗菜洗碗,还给工钱咧。”
“真假,多少钱?”
“听说是二十五文一天。”
“我滴个老天爷,快赶上汉子镇上一天工钱了。看来郑则成亲把郑屠户夫妻高兴坏了。”
……
林春柳也在树下听着,大伙儿议论倒是没避开她,村里都知道这两家不来往,讲起来没顾忌。林春柳听得心里发酸,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南瓜籽壳,走了。
郑家一家三口准备去镇上。
郑老爹已经套好车,郑大娘在前头和他说话:“……等会儿帮我记记,红纸红烛红囍字,还有什么来着……”
房子已经打扫好,再装点字啊灯啊就喜庆了,大娘突然想起来:“还有红灯笼!”
郑老爹看郑则拿着背篓竹筐走出来,都是一会儿用来装东西的,郑老爹:“你换身旧点的衣裳,这身太显眼了。”
郑则闻言看向爹娘,两人都穿得十分稀松平常,和平日里干活时没两样,他还想着这次去买的大件,要穿得体些。
郑大娘有段时间没来镇上,平良镇依旧热闹,从前经常看见的门店换了新的装点,可能是换了别的营生,但她无暇细究,今日要买的东西多,要忙的咧。
郑老爹寻了人少的地方绑牛,但人没敢离开。平良镇上停马的地有,还有专人帮看顾,停牛的倒是没见过。他从车上扯了一把干草喂牛,这牛不仅是他们家出门上路、运猪运货的帮手,下田犁地也少不了它,郑老爹把牛看得很紧。
街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纷纷散开,有一个身条精瘦遮着样貌的人暴力推开路人,快速逃跑。
“干嘛呢这是!我摊子上的东西都倒了!”
“哎哎哎,别踩我的鞋!”
“这人谁啊!”
接着后面跟着跑来一个两手提着很多东西的夫郎,他大喊:“有人抢东西了!这人抢我钱袋!帮我拦住他啊!”
这位夫郎东西放下追也不是,提着东西追也不是,看着很着急。
郑则看逃窜的小偷还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