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他人都无语了,“我家牛粪已经担地里,罗老汉家的牛在路上拉一坨,他都要下车捡起来,卖牛粪比谁都勤快,不能留到今天,还有谁家,林昌义?他家的田多到粪肥不够洒,你们上哪担的。”
儿子来了,林成章也松口气,后续盘问,证实牛粪确实是被他们挖的。至于打架,林淼头上还流着血,村长让大房的出钱给人治治。
林茂大叫:“我根本没打他!!”
林盛说:“那我们也挨了打啊,这怎么算,凭什么就要我们给钱,他打我怎么不给我钱?”
林氏:“没理了没理了,没理了啊!”
三房的人也说:“牛粪还回去不就行了,两边都没少打,凭什么给钱。”若要给钱,这给的是他们一大家子共同的钱啊。
林磊:“我弟弟满头的血!你俩哪里流血了,给大伙看看,比比。”
村民们来回两边看着,确实是林淼伤最严重。
村长制止他们,“就凭你们偷了他家东西,林成贵一家若是报官,你们高低也要挨几个板子关几天。”
林茂不服气也没办法,他老子的,他根本没打林淼,林淼来拉架时还踢了自己几脚,说出来大伙儿都不信,他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还有前头那个力气贼大的小子,戴着个斗笠,不知道谁家的,他老子的,摔得他尾椎骨都在疼,下次再见到一定要揍他一顿。
兄弟俩连连吃亏,满脸怒气。
一百文钱医治钱,对方人多,说话嗡嗡嗡的,硬是讨价还价,林磊受不了了,看向弟弟,弟弟点头后最后要五十文。
林成德黑着脸掏了钱,本想一把洒在地上,结果村长伸手跟他拿,由他点过之后递给林磊。
林磊:“大家也都瞧见了,今日林茂林盛偷我家粪肥在先,两家这块地挨着,若是下次我家粪肥少了,稻谷少了,我第一个找你家说理!”
一家四口回家后,林磊悄声问弟弟:“林茂没打你?”
林淼笑了,他眼皮薄,笑起来时眼睛会眯起来,林磊突然抖了一下:“你别笑,说话!”
林淼:“他手上拿着锄头,推我的时候刀口磕到额上了。”
“磕了两次?我真该多踹他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