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轻点!”
“这得多高的树,”沈郎中检查完后,把武宁的手臂放下,没有力的托举,他的手臂软软垂着,还不能放直。
“很高的树,这个布袋挂了一下树枝缓冲,我才没摔这么严重……”
武宁疼得眼角冒泪珠,吸吸鼻子,完好的那只手抓出一个布袋,斜背着的布带断开了,武宁看了看,又把它塞进怀里。
“摔得已经很严重了,骨头断了,还错位,我这里正不了,只能先帮着固定一下。”
“你的肩背肯定也淤青了。”
又对着孩子爹说:“你得快些送他去镇上医馆。”
武宁在路上只是觉得很疼,没想太多,这会儿知道担心了,“那我的手以后还能不能用力啊,我还想拉弓呢……”
“能,但这半年你别想拉了。”
武宁皱着眉头:“要这么久啊。”武阿叔站在他身后安慰地轻拍他。
“脚也伤着了?”
两人这才记起来,“对对对,您帮看看,他脚也崴到了,说不疼,可我不放心。”
武宁把脚伸出来,脚踝已经肿起来了,还发青,他有点奇怪:“刚刚都没事的啊。”
沈郎中检查一番后净手,“骨头没事,回去药敷养养就好了。”而后又帮武宁用竹片和麻布简单固定手臂。
武阿叔跑去郑家,郑大娘得知武宁受伤后惊呼,要跟着去看看,武阿叔拦住了,“英红还不知道……嫂子你晚点去家里给她说一声吧,我怕她急了。”
郑老爹回屋,先给他拿了十两银子应急,“郑则周舟还没回来,我和你去罗老汉家看看,让他赶牛车送你们一趟。”
等武宁手臂吊着纱布,面色发白地撑着拐杖走出医馆,武阿叔手上还拎了一串药包,门口守着牛车的罗老汉都吓一跳:“这么严重啊!”
武阿叔见儿子精神蔫蔫的,越发心疼,安慰道:“大夫不是说了嘛,好好养着,会恢复的。”
武宁却说:“阿爹,你可要记得上山把陷阱里的猎物带回来啊,别回头给人捡走了……”
周舟夫夫俩到家,才得知武宁打猎受伤。郑大娘说他们已经从镇上医馆回了山脚,“过两日再去看他吧,那孩子活泼劲儿都没了,先让他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