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镇上县衙办咧,不过方素很坚持,捂着额头要村长现在就写更改申请,还有田地租赁归还承诺文书。村长见她狠了心,当即回家拿了笔纸,写完当着大伙儿的面念出来,一个个按上手印,方素才作罢。”
周舟听完终于松了口气。
郑老爹很是佩服方素,若是真撞上去,那口薄棺材不定就能撞死人咧,但她敢撞,敢撞也敢死,一屋子人都没她硬气。
郑则:“阿爹,你明日还去吗?”
“去,别的事我个外姓人帮不上,挖坑还是有两把子力气的。”郑老爹也可以不去,但村长好意来叫他,也是为着他们家好。
郑老爹看向两个孩子,心想,都是为了他们家的将来积累人情。
这两日,郑则照常去猪圈照料猪崽和母猪,母猪产崽不易,给它煮的猪食里顿顿都放了好多南瓜。
九只猪崽拱在母猪怀里喝奶,周舟站在猪圈外仔细看,“郑则郑则,左手边这只小猪吃过两次了!右手边那只又被拱出来了!”
母猪只有一头,崽子们抢奶抢得厉害,郑则抓了这只,那只又来抢,他呼了口气:“不行,还是得分开喂。”他把劲儿大的几只小猪关到一边,瘦弱的放在母猪怀里让它们先喝够。
周婶子带着月哥儿来串门。两个哥儿先去看了猪崽,随后回屋里说话,月哥儿不好意思进夫夫俩的房间,周舟只好带着人去了朝北的那屋坐。
“粥粥,你看,这是我这些天绣的。”月哥儿拿出手帕铺在桌子上,他听取周舟意见,绣了些花鸟鱼虫,还有猫儿抓蝶,周舟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花花,在秘密基地抓彩蝶!”
月哥儿含笑点头,“是它。”他还怕周舟认不出来咧。
“我想起来了,我也有东西要给你!”上回去摘蒲公英草,好看的山鸡羽毛忘了给月哥儿,后来就再没记起,还有一个布袋。
“你选嘛,觉得哪根好看都可以选。”周舟抓着布袋的手藏在背后,大方地让月哥儿选羽毛。
月哥儿惊喜地一根根拿起来欣赏,都好好看啊,他本就偏爱素色,这些羽毛比那斑斓的公鸡羽毛更让他喜欢,“真的都可以选吗?”
周舟点点头,伸出手指着有黑色横纹的说这根好看,羽毛又长,月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