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做什么营生,他经常出入赌坊,但并不赌钱。”乞丐里头虽然也有人干小偷小摸的事,但却十分瞧不起拐卖人的伢子,“那婆子不知道在哪。”
“你得给我买只烧鸡,有乞丐说给买烧鸡他就帮忙打听。”他这段时间蹲在赌坊酒馆花楼附近竖着耳朵听,还去和那一片地的乞丐打交道,费了很大功夫才打听到的。
这会儿有人来问红薯干,郑则先上前招呼,小乞丐蹲坐在角落,看着郑则大方给人试吃,他也咬了几口手里的红薯干。
郑则打称收钱后走过来,“你就这么听话,今天人家知道你能买到烧鸡,明天人家继续可着你要烧鹅,怎么办?”
小乞丐愣了,若是这个汉子不给自己买,那他确实买不到烧鸡。郑则没再多说,他去对面摊子买了两个肉包子,又抓了一把红薯干用布巾包好,递给小乞丐,让他吃完包子再回去。那孩子迫不及待吃完了一个,克制着没吃剩下的,包好放进怀里,看样子是想带回去。
郑则说:“你继续打听,若是有赖大和那婆子有用的消息便来找我。还给你钱。”
赖大出去躲一阵,等赌坊没追这么紧了一定还会回平良镇。
等筐里的红薯干都卖完,郑则收拾好东西去了一趟布行。
软绸做的小衣周舟只有一件,郑则打算再买两块,让他做成小衣换着穿,也免得犯嘴瘾时,周舟总拿小衣洗了胸前会痛做借口,想到他笑眼弯弯看自己吃瘪的得意小样儿,郑则心口发热,想快点回家亲亲他。
周舟起床肯定生气了,自己不在他应当不会闹脾气,也不知道有没有哭。
得好好哄哄人。
从布行出来,郑则想了想又绕去之前买胭脂水粉的铺子。今日还是那位女娘当值,店里有好几个客人在选东西,郑则人高马大的,穿得也朴素,又是个汉子,他一进来大伙儿都看着他。
“您今日想买点什么?”女娘笑盈盈地,她还认得人,当日这个汉子毫不吝啬夸奖自己夫郎,让她印象十分深刻。郑则见那几个姐儿哥儿也要找女娘,便说:“你先招呼,我不着急。”
趁着女娘招呼其他人,郑则静静站在一侧低头观察眼前的瓷瓶罐罐,除了瓷瓶颜色不同,他实在是瞧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那几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