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倒像是吹牛皮了。
见郑则没说话,他垂下眼睛想收回手,却被汉子握住了。
“掌心的水泡要挑破挤出来。”
郑则拿出娘给的缝衣服的针,往跳跃晃动的灯苗上烤了一会儿,他看向哥儿:“怕不怕疼?”
“怕。”周舟毫不犹豫。
郑则笑了一声,稳稳握着他的手不抽走,“怕也得挑破,我小心一些。”
看到针尖在慢慢靠近,周舟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
“娘跟我说你今天特别勤快,不喊累也不抱怨。能帮上家里忙了。”
郑则没有抬头,专注地手上的动作,嘴上还不停地说话:“晚饭也是你一起准备了吗?”
“嗯,我没砍得动大骨。”
“那你要多吃点饭,今晚才吃了一碗米,不喜欢吃馒头?”
“喜欢。”
郑则闻言抬眼看人,就晚上刚吃掉一个小角的馒头,他可看不出来多喜欢。哥儿被他看得心虚,这才老实说:“馒头噎人。”
想起今晚哥儿掰了小半块馒头吃半天的样子,郑则无声地勾起嘴角,又问:“出门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一位叫芸娘的婶婶,还有月哥儿,月哥儿,他,他,”周舟话没说完,神色有些纠结。
郑则自然又顺畅地给他换了一只手继续挑,接过话,“他怎么了?”
周舟看低头给他挑水泡的汉子,觉得他应该不会乱说,于是倾身往前,用挑好水泡的那只手拢在嘴角,悄悄话一样小声说:“他走路好像有点些歪!”
说完立马直起身子回到原位。
因为是在背后说人,他两只耳朵发热,有点不自在。
郑则快速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搭话,“嗯,月哥儿小时候跌到河里,被河水撞到石头上,腿撞坏了,走路有些跛。”
周舟瞪大眼睛,天啊,“他那时候多大?”
“八九岁吧。”
周舟惊讶,不由想起月哥儿柔柔的声音,喃喃说不出话来。
“你去河边提水浇菜要小心,自己抬不动就和娘一起。”
见周舟还是一脸不安愧疚的样子,郑则安慰他,“不用想太多,下次见月哥儿走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