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月哥儿也能幸福。”他把有人来月哥儿家说媒的事告诉郑则,又说:“明明月哥儿很好,为什么他们只看到他腿脚不便呢。”
郑则抱着他走了几步,没有急着回答,心想,周舟一定不知道,一个人不能下田干活意味着什么。
村里有很多户人家,父母尚在,兄弟几个拖家带口,好几房都住在一起,财产共有,没有私己,即便有矛盾也不愿意分家,很大的原因就是人多,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力气干活,一个家庭劳动力多,先不管是不是能富起来,有地种,活有人干,至少不用挨饿。
若是人不能下地干活,也没有其他来钱渠道,又多一张嘴吃饭,那便不是助力,是拖累,是负担。
郑则本不想和周舟说这些,但见他实在难过,只好把人抱回床上,搂着人,委婉地一点点掰碎了讲给他听。
“只要月哥儿有了挣钱傍身的本事,就不愁嫁到好人家了,是吗?”
“嗯。”
其实也不是这样……哥儿有本事傍身是好事,也极有可能变成坏事,不一定能凭此嫁个好人家。但要再说下去,今晚怕要睡不成了,郑则不想周舟思虑过多,拿过小扇给他扇风,哄了他睡觉。
第二天,武宁如约来找周舟,大黄第一次来村里,像换了一只狗一样,不扑人也不乱跑,整只狗特别端庄有礼,紧紧跟在武宁身旁。
“大黄~”大黄稍微抬了抬头。
只有在周舟伸手摸摸它脑袋时,大黄才稍微活泼点摇摇尾巴。
“我出门前和它讲好的,不扑人不乱叫不乱跑。”武宁也蹲下来摸摸大黄狗头,哇,这回它的尾巴直接摇成残影。
两人一起出发去找月哥儿。
昨天光聊月哥儿的事,忘记把羽毛拿出来分享了,结果今天出门又忘记拿,走到半路才想起来,周舟有点懊恼。
武宁不理解,又不是隔得山高水远的,“你下次再拿嘛,反正你们都在村里住着。”
也只好这样了。
今天他们打算去挖蒲公英草,之前周舟和月哥儿提过,想找野菊花晒干了泡茶喝,阿爹戒烟断断续续的,时不时就咳嗽,得要人盯着,泡花茶给他喝或许能缓和些。
可惜野菊花秋天才有,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