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身边,懂事地坐到他大腿上,认真地说:“最相信你了,我将来也要给你塞银子。”
郑则含笑看他,不禁深深叹谓,得此伴侣,人生夫复何求?
今年的萝卜干晒得多,配着杂粮粥全家都爱吃,周舟便打算再做点。
郑大娘找出了辣椒干和花椒干,芝麻和花生,家里的活都做了,郑则也要进厨房帮忙,想陪陪夫郎,郑大娘识趣地让出位置,正要嘱咐郑则捣辣椒干呢,武婶子上门来寻了。
娘仨赶紧出厨房问候,郑则去搬来椅子,放在门廊阴凉处。
“英红,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武婶子摆摆手让他们别忙活,“没啥事,我一个人在家闷得很,想来找你说说话,做点针线活。”
周舟提了茶壶出来给她倒水,往院门看了看,没人了,便问:“婶娘,只有你吗,宁宁怎么不来?”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宁宁了,不知道他在家干嘛。
“武宁也不着家,带着大黄到处去溜达,也不知道山上有什么好玩的。”
周舟纳闷:“他手不是没好吗,怎么还上山了?”
武婶子喝了一口茶水,从山脚走下来还挺热的,“问他了,人家说不打猎,说在家闷得要长毛了,想去走走。我瞧他吊着手怪可怜的,出门也没带弓箭,便由着他去了。”
郑大娘进屋拿了鞋锥子鞋垫和麻线,走到门廊和武婶子坐着纳鞋底鞋垫,聊聊天,厨房就让夫夫俩忙活去吧。
去厨房隔间掏了好几把萝卜干,周舟心细地发现吊在横杆上腊肉条有些移位了,他走过去翻看,惊呼:“郑则!闹老鼠了!”
郑则进去看,长条的腊肉被咬得缺了个口,确实像是老鼠咬的,他环顾了小隔间,检查了其他物品和口袋,幸好只有这条腊肉遭了祸。
“不打紧,拿刀切掉这块口子,我一会儿找出洞口,把它堵实了就好。”
辣椒干和花椒干要捣成粉末,郑则拦住周舟,自己搬出小的石臼,说他来捣,这味道可呛着呢。
周舟烧火热锅,炒香芝麻和剥了壳的花生。
门廊里的两人聊着,聊到了明天的草市,草市的位置比镇上近些,大多是附近村落聚集在此买卖交易,武婶子说:“我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