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你想不想买?”
武宁谨慎地说:“我不会种地,阿爹你也不会种地,我们谁去种?”
见他终于说话,武阿叔松了口气:“谁说我们不会,花生咱们不就种得挺好嘛。”
“种花生和种谷子又不一样。”
武婶子也走上来,夫妻俩围坐在儿子身边。他们家有房屋有家底,就是没有田地,若是要给宁宁招婿,上门夫婿从头开始学打猎也不容易,也不是人人都乐意山里林间跑。
家里有田会更吸引人,招婿容易些。
就是不知儿子想法如何。
武婶子伸手帮武宁理理头发,“爹娘可以去学,你大伯和郑则一开始也不会,两人也是后来跟着村里人慢慢学的。”
武宁兴致缺缺,他现在满心烦恼丑丑的手臂,分不出心思想别的,“没想好,我现在只想要手臂快点好!”
夫妻俩人见儿子又开始要嚎,赶紧说一堆好话安抚他,武婶子:“阿娘给你炖大骨头汤,啊,喝了手很快就能恢复。”
武阿爹:“阿爹带你锻炼手臂,一定练回原来的漂亮样子,好不好?”
武宁这几天可受爹娘待见了,晚饭都是武婶子端上二楼来给他吃的。
古陂村。
周舟收鸡蛋看得很仔细,就怕收到坏的又卖出去,所以只收蛋壳洁净、手感粗糙的,他在家捡了很多次鸡蛋,知道新鲜鸡蛋是什么样。
鸡蛋收了一百五十六个,花去二百三十四文钱。
红薯干收了一百七十三斤,花去二百八十四文钱。
郑则和周舟牛车上只带来两个竹筐,按照原本想法是筐子装满就不再收了,奈何村民们实在热情,一个个都学着刘阿嬷,拿着红薯干怼到两人鼻子前,说先尝尝味道,夫夫俩哭笑不得。
郑则见他们晒的红薯干卖相都挺好,尝过后,又花了八文钱跟村里人买了一个新竹筐来装。
“各位乡亲,真的不收了,装不下了。”郑则朝着村民摆手,一边把竹筐搬到牛车上。
从田里赶来,没赶上趟的村民听到后一脸失望,追着问:“小伙子,你们下次还来吗?”
周舟笑着说:“还不确定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