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了一把看,觉得和南瓜子大差不差,只是颜色不同,再者形状一个胖点、一个尖细点。她捻起一颗咬开,里头的仁尝起来和南瓜子也像,便说:“阿娘加点粗盐炒熟,做成咸口,吃着估计不错。”
周舟点点头,把种子摊在簸箕,晾晒在院里,又去把破木桶里的茎秆使劲拔起来,敲掉泥土晒干烧火。木桶的泥土稍微整理,周舟跑进厨房拿了一颗大蒜掰开,往两个木桶里一瓣一瓣插好,洒了两瓢水,最后把木桶放回原位。
郑大娘一边看他忙活一边缝衣服,觉得挺有意思,小孩玩乐一样的,“太阳花你明年种在后院吧,那儿宽敞,就是怕黑豆和豌豆咬了。”
“那我就把花围起来。”周舟洗净手,重新坐到郑大娘身旁缝制袜子,冬天冷,雨雪重,得多备着几双。
郑则第三趟把木柴拖下山,木枝在地上沙沙摩擦,走到篱笆空地的竹门,黑豆和豌豆迅速跑来吼叫,等看清来人,又怂头怂脑摇着尾巴凑上来讨好。郑则:“三趟了还认不得,你俩没晚饭吃了。”
“粥粥——来拿野果。”
该跑来的不跑来,不该跑来的净凑上来添乱,郑则把木柴拖进空地,又拖着小腿上的狗崽往里走,再次喊道:“粥粥——”
“来了!什么果?”周舟这才发现郑则只穿了里衣,已经汗透了,外衣兜起来的布包打开看,里头是个头小小的红棕色小果子。
“是酸枣。”郑则在往年砍松柏枝的地方找到的,带回来给周舟尝个鲜也好,他把松柏枝条卸下晾在前院,走去井边,“洗了尝尝看,酸的,带有一点甜。”
酸枣酸味浓郁有点涩口,没多少果肉,周舟往郑则嘴里塞了一颗,让他快点洗手。
洗好的酸枣放在阿娘旁边,周舟拉了郑则进房,赶紧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里衣递给他,心疼道:“换身衣服吧,我怕你着凉。”他今天想跟着上山,郑则不给,说要砍柴来回跑太累了,周舟就说那他在山上等,郑则又不放心让他一个人。总之说来说去,就是没去成。
“等会还去山上吗?”周舟找出梳子等在一旁,郑则头发都被树枝勾乱了。
郑则摇摇头,不去了,等阿爹回来,明天把牛车停在山脚,他把树枝拖下来放车上一起拉回家。这一趟一趟跑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