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爹看背篓,雁鸭在里头不停挣扎。
大黄兴奋地绕着一家人转圈,花生远远跑过来凑热闹,大黄又立马逃走了,躲到楼梯底下装睡。
武阿叔帮他卸下背篓,“不愧是我儿子,这个季节还能叫你网到猎物了。”
见儿子身上的衣服又是灰又是泥,伸手一摸还有些潮,武婶子猜他定是趴在地上蹲守了,心疼道:“幸好还没下雪,你快去换身衣服,穿厚点。”
武宁上楼时,两人把雁鸭解绑关到鸡笼子里,武婶子趁机小声说:“一会儿你配合点。”武阿叔不是很想配合,他真不着急儿子亲事,结果被妻子用力掐了一把胳膊,不敢说话了。
三人坐在小厨房里,夫妇俩看武宁吃东西,武婶子先开口,说今天把兔毛帽子送去郑家了。
“那弟弟喜欢吗,他戴了没有?”武宁也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帽子,追问道。
“周舟和郑则外出寻亲了,之后才能戴。”
武宁听后猛地站起来:“什么!那他以后还回来吗?”
弟弟外出寻亲怎么都不来山脚和他说呢,是不是去很久?他还没来得及跟弟弟说他和林淼的事呢,哎呀!
武婶子拉他坐下:“回,他家就在这呢。”
武宁这才想起来弟弟和郑则成亲了,想到这里松了口气。
武婶子和武阿叔对视一眼,她继续说:“你伯娘跟我说,阿水那孩子要建新房说亲了。”
武阿叔桌下的腿被踢了一脚,他清清喉咙应和:“是么,那,那挺好。”
就这?武婶子瞪孩子他爹,心里有点恼火,一点忙帮不上。
听到爹娘提起林淼,武宁紧紧盯着面前的暄软大馒头,拿起来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哦。”就不再应声了。
他谨记林淼和他说过的话,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说。
武婶子还想再说什么,又听见儿子说:“娘,我觉得米汤有些凉了。”
“哦哦,阿娘给你热热。”先吃饭要紧。
吃完饭武宁跑上二楼,踏上阶梯就忍不住笑,噔噔噔一口气扑到床上,从枕头下掏出那把匕首,翻身举着细看。
嘿嘿,林淼开始建房子了,是不是很快就要来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