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鸭腿,好奇的问道:“闫叔,你不是北平人吧?”
闫埠贵点点头:“没错,我以前在保定经商,那里兵荒马乱,土匪横行。
没有办法,我就卖了家产,搬到了北平。
北平这地方比保定安全多了。”
“对,对!”陈平安笑而不语。
这小鬼子立马就要攻打北平了,闫埠贵来的不是时候。
薛无双本来对于陈不占邀请闫埠贵来家里吃饭,还有些不开心。
但是一听闫埠贵居然在陈平安他们上的小学里当老师,立马另眼相看,甚至还要求他多关照一下陈平安兄妹俩。
“小意思,都是邻居,我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闫埠贵吃饱喝足,甚至还以家里媳妇没吃饭的理由,打包了一些东西回去。
薛无双又送去几个大馒头。
因为陈不占最近挣了钱,他们家的生活条件好了,所以往常只有过节时才能吃上的白面馒头,说送人就送人。
“我妈还是经验少了,这可是算天算地算空气的闫埠贵啊!”
陈平安可以遇见,以后闫埠贵肯定会经常来他们家打秋风。
晚上在卧室里,陈不占和薛无双商量起来陈平路的事情。
“这孩子这么大的年纪了,一直当胡同串子也不是办法。
你在谭家私房菜打杂都挣了这么多钱,干脆也带着平路去当打杂的吧。”
陈不占一直隐瞒自己的工作,还是对外宣称在谭家菜打杂。
“这个……这个我还得亲自去问问平路。
你也知道,这小子格外的要强,让他去厨房当打杂的,跟要他去死没什么区别。”
隔天早上吃过饭,陈家简单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就是关于陈平路的职业选择。
虽然陈不占觉得,靠着自己从金先生那得来的钱,哪怕自己儿子不工作也能养活得起。
但是一个大小伙子,没有个正经职业也不好。
“平路,反正你识字,要不你去店里当个学徒,以后还有机会当掌柜。”陈不占说道。
“爸,当掌柜没意思,我不想当。”
陈平路漫不经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