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家中生事,再慢慢立起来就好。
更别说,合庚帖时,秦知宜的八字与谢晏很合得来。
侯夫人和侯爷对儿媳是满意的。
所以见到谢晏这样,就不由深想。
这会儿,谢晏带着秦知宜给双亲敬茶,改口叫人。
谢晏言行如平日里一样,看不出是个新君。
秦知宜比他就好了很多。
她像在家中对自己父母一样,娇娇甜甜地唤“父亲”“母亲”,双手奉茶,整张脸都带着暖暖的笑意。
侯夫人将侯府女主人传家的古玉翡翠镯交给秦知宜。
秦知宜不见扭捏,大大方方地接过,甚至主动伸出手腕。
侯夫人诧异,但没觉得秦知宜冒昧,反而再度心生喜欢。
她亲自为秦知宜戴上镯子,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
“好孩子,你与晏儿互相敬着,互相爱护,母亲就放心了。”
进了门,就是一家人了。
家人之间举止亲昵,只会让人暖心,不会多想。
不过,这一幕在侯府其它人来看,就不一样了。
侯夫人是秦知宜的婆母,她喜欢秦知宜这样主动的亲近。
其它人没有程氏的立场,想法各异。
尤其是三夫人赵氏,和谢晏的胞妹谢盈,看秦知宜的眼神慢慢收紧。
三爷夫妇两个都是嘴笨的老实人,三爷自小样样平庸,也无口才,不得重视。
他们这一房,自己立不起来,却怨天尤人。
埋怨母亲偏心,计较旁人惯会钻营。
见秦知宜这样不客气,才嫁进来,就有了主子派头,如鱼得水,赵氏心中不平。
她的视线紧紧盯着秦知宜,随她一举一动移动,嘴唇抿得紧紧的。
待看到她婆母,偏心的老夫人,不单给了秦知宜一支玉如意,还又把身上带的血玉组佩取下来给她,目光更紧了。
再说谢盈。
谢晏底下的弟弟妹妹,受长子影响,都自幼刻苦守礼。
谢盈一个女孩儿,养得斯文矜贵,言行举止一概大家风范。
少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小女儿娇憨亲人的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