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加一些清淡的香料。
那谢晏身上的香味是哪里来的?
秦知宜狐疑,她记得昨夜谢晏内急出去,直到她睡着也没回来。
如果换心思细腻敏感的女子,恐怕会怀疑谢晏去哪里鬼混了,沾上别的女子房间里的味道。
但秦知宜只是起了个念头,没再往下延伸。
她想得简单,如果谢晏不喜欢她,即使他不喜欢别人也不会喜欢她。
反之亦然。
目前来看,秦知宜觉得他还是挺喜欢她的。
他表现的不明显,只是因为他性格内敛,不显山露水。
外面从未传言过谢晏与谁有过桃绯暧昧,秦知宜想,总不能她刚一嫁进来,就有了变化。
如果谢晏能知道所有人内心在想什么,肯定会指着秦知宜,让琼林好好学学。
什么叫大智若愚。
秦知宜又在床上滚了一会儿,迟迟没有起来的意思。
料峭冬季,没有哪里比床更舒服的了。
洗漱完毕的谢晏有了经验,让丫鬟进内室知会一声,秦知宜若暂时不起,他就独自先用早膳。
那传话的小丫鬟是方妈妈的孙女,小名叫莲米儿。
她站在帷幕前的屏风后,说完话后,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秦知宜看她脸圆圆的,实在可爱,招招手让她进来。
莲米儿蹲身给秦知宜行礼,身子不稳,还晃了晃:“少夫人早安。”
秦知宜笑吟吟,探身,伸手摸了摸莲米儿毛茸茸脑袋上的圆丫髻。
“晚桃,给她拿几个银花生。”
莲米儿乖乖接了花生道谢,陪秦知宜又说了几句话。
待她走后,秦知宜趴在床上,面上的笑容还掩不下。
她跟晚桃感慨:“要是我也有莲米儿这么可爱又乖巧的女儿就好了。”
谢晏在外面刚巧听见了这句话,再度纳闷。
秦知宜刚进门,就惦记上儿女的事了?
怎么比他,甚至比侯夫人还急?
鉴于夫妻周公之礼的事,谢晏很怀疑,秦知宜到底知不知道生儿育女意味着什么事。
他举一反三的思想很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