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氏这样的,都是过来人。
她们心里最清楚,男女之间帐中不合,多是男子做的不好。
少夫人这模样,这身段,无可挑剔。
怎么会是少夫人的原因呢?
肯定是世子的错。
谢晏哪里知道,不过是有意为之的维、稳处理,被身边用人发挥了想象,凭空给他安了不少罪名。
其中甚至还有有损男子气概的。
正好秦知宜也装模作样,假装无事发生,看起来就像是不满意他似的。
更加坐实他的罪名。
五日婚嫁休沐,不仅什么也没做,反落了一身谣言。
刚巧,秦知宜这几天什么都没做,用罢饭后,终于想起来自己要整理带来的嫁妆。
她要忙活自己的事,看起来就像为不想与谢晏同处一室找个理由。
让方妈妈等一众本在谢晏身边伺候的老人,全都暗暗心急,可又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头绪。
再看世子,一副无所察觉又无关紧要的模样。
要把人活活急死了。
秦知宜连谢晏的心事都参不透,就更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了。
她带着所有从家里带过来的人,要一件件地梳理她的嫁妆。
秦家嫁女,是最舍得的。
秦知宜嫁的又是威靖侯世子,这多达百抬的嫁妆,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吃穿用度、古玩珍奇,一样不落。
之前一直放在栖迟居的后院,听闻她要整理嫁妆,方妈妈立即带路。
“少夫人,库房是早就收拾出来的,只等您发话呢。”
谢晏早安排过这些事,他不预备干预秦知宜的事,也不让任何人越矩。
秦知宜带来侯府的嫁妆,以及侯府给的聘礼,一应都该当单独入库,由她自己掌管。
这份放手尊重的态度,是高门大户通常有的礼节。
陪嫁和聘礼都合该是妻子的私产,不得贪念。
本来是好的。
可是谢晏岿然不动,连看也不看一眼,没有一分好奇心。
看起来像是超出了“不觊觎”的范畴。
小柳氏扭头看了眼,默默吸气。
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