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秦知宜,已经彻底忘了刚才她随口一问的事了。
因此她的迷惑,在下人看来,再度被解读成了另外的意思。
少夫人这是不是在心寒,世子爷没来看她,只是指个人来给她帮忙,敷衍了事。
尤其是在这之后,秦知宜没有请教过庄管事,看人在一旁白等着,就让人回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满意的样子。
新婚第五日,种种巧合误解相加,让两位小夫妻的关系在外人眼里,一淡再淡。
甚至隐隐造出传言,世子不满少夫人,少夫人碰壁心伤,封心锁爱。
来龙去脉皆全,传得有鼻子有眼。
消息传到琼华堂,让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侯爷夫妇意懒心灰。
长子成婚多日都没什么动静,昨夜总算夜里叫水换被褥,接下来,本该能听到小夫妻甜蜜和美的消息。
再接下来是儿媳有孕的大好消息。
侯爷夫妇希冀满满,展望未来。
等来的却是一夜过后,小夫妻互相不满生疏的传言。
唉声叹气过后,侯夫人摇头:“你看,这下不止是补汤,恐怕还要找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来府里给晏儿看看。”
侯爷谢靖同样愁眉苦脸。
以为子随父,或者青出于蓝,他此前从未忧心过谢晏的私事。
以为他无心情爱只是还没开窍。
谁能想到,看着一表人才,英气郎朗的长子,会有夫妻不合的一天。
正值壮年的谢靖,站起身来走至窗前,望向园中虬枝,俊朗的面庞笼上一层郁色。
“耽搁不得,找人来给晏儿看看,可别误了根本。”
谢晏怎么也料不到,十几年作风端正严于律己的经历,会在成婚之后,成为他身体有暇的罪证。
等经验老道的大夫入府,消息就不止传给双亲听了。
二房三房没少盯着主院这边,下人人多眼杂,这样大的事,是瞒不住的。
栖迟居内,秦知宜从头到尾地忙了一场。
虽是东西入库加归置这样的小事,从理清头绪到分配位置,这么多种类的东西加起来也是场脑力活。
起初秦知宜觉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