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双手,指着王土地,脸色苍白的吓人,王土地描述的场景太吓人了。
爷奶也是脸色苍白,奶奶坐都坐不住了,爷爷手里的烟都好久没抽了,眼看着烧到手了,他也没有发现。
三叔三婶现在也没有刚才的兴奋了,头上冒出一头冷汗。
“小土地,真的会这样吗?”王宝器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了心神,才不确定的问王土地,他真的希望王土地在开玩笑。
但是看到王土地认真的眼神,他死心的闭上了眼睛,身体一晃差点向后倒去,被三叔眼快的一把扶住才没有倒下。
三叔扶着村长坐下,一时众人谁也没说话,都皱眉深思,气氛一下压抑起来。
良久爷爷转头看向王土地说道:“小土地,这事我们知道了,你有什么办法一起说一下,我和你宝器爷爷听听,要是能帮到村里,我和你宝器爷爷谢谢你”
爷爷的话让村长王宝器一下睁开眼睛,渴望的看向王土地。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宝器爷爷这边。”王土地说着看向村长王宝器,看到他示意继续,就没停下继续说;
“一个是不能虚报产量,这样就不会有多余的粮食上交,一个是统一食堂的时候,要懂得藏私,就是统一后公社会把粮食留下够村民吃的都拉走,这时你们要记着藏,不要全部交出去。”
“还有食堂吃饭,从一开始就要约束村民,不能浪费,控制粮食消耗量,别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就看您能不能压住村民,开始有多难以后他们就有多感激您。”
“还有现在就叫村民上山采集能吃的东西,晒干存放起来,为以后做准备,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别的你们比我懂的多,我就不多显摆了。”
王土地说完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村长王宝器和爷奶都消化着孙子说的话。
王宝器脸色一时变化不断,最后他一咬牙,转头看向爷奶,郑重的说:“宝栈你有一个好孩子,哥哥在这里谢谢,这件事我希望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传了,算哥哥求你了。”
说完双手抱拳向爷爷作揖,爷爷赶紧托住王宝器的动作说:“老哥哥,我也是咱王家庄的人,我不能看着咱庄子出事,后面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面,随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