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倾巢而出,在他们的身体里疯狂撕咬。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都成为了蚂蚁肆虐的战场。那疼痛犹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两人的脸上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五官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吼,仿佛声带也被这剧痛扼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四肢不断抽搐,仿佛有无数把银针同时扎入身体各处,每一下都扎得深入骨髓。
然而,王土地神色冷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动容。在他眼中,这两人犯下不可饶恕之罪,此般惩罚只是小小惩戒。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这紧张又痛苦的氛围凝固,只有两人痛苦的低吟声在寂静中回荡。
王土地点上一根烟,冷冷的看着地上像两条蛆一样蠕动的人,他有的是时间可以和他们耗,有他在他们想死都死不了。
抽烟一根烟,王土地伸出右手,虚握一下,就见地上两人身上“嗖嗖嗖”飞起十几根银针,飞燕归巢似的投入王土地的右手中。
银针飞起,地上的井田和山边疯狂蠕动的身体,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地一点动弹的力气也没有了。
浑身的汗水把两人衣服都湿透,地上都出现明显的水渍。
“怎么样?能说了吗?不行咱们再玩玩?”
王土地伸脚踢了踢地上的井田,商量的语气问道:
“说,我说,我马上说”
王土地的话,让井田迅速惊恐的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他怕自己说晚一点,就再次经历过来的刑罚。
那种刑罚他就是死也不想在受第二次了,他知道自己死不了,所以只能说,他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自己说完,王土地能给他个痛快。
“我也说,请千万不要再对我用刚才的手段了。”
山边也是惊恐的连连求饶。
“说,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王土地用日语怒喝,说完提起井田来到一个空置的房间把他扔了进去。回来后看着山边说道:“你先说”
山边本来就不是军人,他就是一个研究人员,所以他对于刑罚承受力没有井田有忍耐力,他早就崩溃了。
现在井田不在身边,他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