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才不想看到你。”
闫埠贵被眼前人一个脑瓜崩打的呲牙咧嘴,也知道好人不吃眼前亏,随后挂上讨好的笑容:“土地爷,我相信,那您找小人是有什么事吗?”
王土地看着闫埠贵猥琐的状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要知道,我虽然是个小神但是还是有一些你们凡人没有能力,我就是看到你晚年悲惨的人生,加上和你祖先有些交情才现身指点与你。”
“那土地爷,我的晚年怎么会悲惨呢?我有几个儿子,是儿子不孝顺吗?还是有什么不好祸事?”听到眼前人的话,闫埠贵虽然不相信但还是认真的询问,他也有自己的算计。
“是不是真的,自己去感受吧!”
说完王土地神念笼罩闫埠贵,闫埠贵在神念笼罩时就陷入一个梦境中。
梦中他还是正常的生活,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几个儿子都已经长大,自己还是用那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理念,算计着生活,算计着每一天,算计自己,算计儿女,也算计所有人。
时间很快他和老伴来到晚年,人老了身体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们需要依靠儿女生活着,他算计的所有都开始反馈给他了。
吃饭,睡觉,所有的一切儿女都会和他算钱,最后他和老伴生病了,需要住院,当他和儿女要钱的时候,儿女却不愿意出,因为他们都学会可他那种算计的本性。
他们知道他和老伴都老了,已经没有能力赚钱了,他们拿钱出来给他们治病,他们后面是还不上的,这是一笔赔本买卖,所以不愿意出。
就这样老伴倒在病床上,自己也拖着病痛的身体苟活于世。
梦境最终,闫埠贵心生悔意,他于老伴墓前懊悔不已。然而,那个与他共度半生的人,已然无法听见。
王土地凝视着眼前涕泗横流的闫埠贵,虽已自梦境中抽身而出,却仍未能从悔恨的苦痛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是他们的父母啊,他们怎敢如此行事?”
“我错了吗?我不过是算计一点罢了,可我还是让他们平安顺遂地长大成人,还为他们操持婚事。”闫埠贵泪眼朦胧地望着王土地,企图从他那里寻觅到答案。
王土地看着闫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