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你的朋友呢!]
白泽咬牙切齿,充满怨气的看着六耳。
随后他伸出邪恶的大手,捏住六耳的嘴巴和鼻子。
没过一会,缺氧六耳便睁开了眼睛。
猩红的眼中闪过一抹烦躁,杂乱的头发随意的耷拉着。
六耳起身,一只手揉着眉心,随后有些烦躁的说,“白泽,大早上你不睡觉,你干什么?”
[你这家伙!还说我!]
“哈?”
看着只张嘴不出声的白泽,六耳满头问号。
行为艺术吗?
随后看着白泽指了指耳朵,六耳才反应过来。
将耳朵的封闭解除,随之而来的便是震耳欲聋的电视声。
“孩子是……”
“啥玩意?”
六耳满脸的不解。
大士,你已经催婚到这种地步了吗?
至于吗?
“你快去解决了。”白泽拍着六耳的肩膀,随后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你看我的黑眼圈。”
“和往常一样啊!黑的神秘。”六耳如实回答。
你这个家伙。
“你给我解决了,然后我先睡一会。”
将六耳赶走,白泽躺在六耳的床上。
看着眼前的情景六耳有些烦恼的抓了抓脑袋,随后简单的洗漱一下,走到客厅。
他要直面观音。
“大士,没必要吧。”关掉电视,六耳坐在大士的对面无奈的说。
“六耳,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
“我……老大不小了?”
六耳指着自己满脸的疑惑。
不是我才一百岁啊!我就老大不小了!
那你们呢!
回答我!!
“大士你听我说。”
“六耳你听我说。”
六耳和大士不断的分享着自己的观点。
一时间观音家成为了辩论的舞台。
观音[结婚的好处……]
六耳[结婚就一定好吗?]
……
一时间战火冲天。
同时想要参加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