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墨色的眼珠子咕噜一转,然后道:“有!对了姐姐!爹让我和你说,他说他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其实还要半年还是一年才回来。”
此话一出,这些人推杯换盏的声音忽然就消失了,一个个的似有似无的竖起了耳朵。
“还有呢!爹说他已经将什么给了圣上”南宫温宁抬手揉了揉脑袋,一张小脸几乎皱在一块,“对啦!爹爹还说想要辞官!到时候”
“姨妹,明日越国公在城西河边办了个赏花宴,你想去吗?”
南宫温宁的话被打断了也不生气,听到有赏花宴,眼睛几乎要放出光来,双手扒着桌角身子微微前倾着探头看向司允恭,“真的吗?”
司允恭点点头。
南宫温若深知饭桌上的形势已经变得微妙。
坐在这儿的几位爷,看似兄友弟恭,实则发生兄弟阋墙之祸只在片刻之间。
朝堂之上的事她也不甚懂得,当下便立刻拉了一下妹妹,起身行礼,“王爷恕罪,明日要去赏花宴的话,得准备衣衫。妹妹刚回来,新衣衫是来不及赶制了,但还是得改出一件新的,容妾身姐妹二人先行离开去改制新衣。”
“去吧。”
司允泽眼神迷离,看似没有睡醒一般,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勾了勾唇
翌日,姐妹二人到赏花宴时,南宫温若才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温宁挽着姐姐,还想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你说呢?”
南宫温宁见瞒不过去,便道:“也没什么,我朝有五只虎符,两只在圣上手里,一只在定北王司允泽手中,一只镇南大将军崔庭之手里,还有一只在父亲手里。圣上多疑,父亲浸润朝堂和沙场多年,只有主动交出虎符,才能不受猜忌。”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猜的呀!”南宫温宁一双眼睛四处乱看,樱桃般的唇也没有停下,“昨晚我不想说话来着,只是王爷非要问!我瞧他对那个侧妃狠狠拿起轻轻放下的态度,想想就来气!我非要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成!”
“嗯?”
“父亲交了虎符,有姐姐这层关系,王爷势力看着就被削弱了,姐姐想想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