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周围围满了人,直愣愣的挤了进去,“温姐姐”
南宫温若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转了过来,片刻,才反应过来,“姝儿妹妹?”
二人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
一直在说笑的众位夫人中也有几个认了出来眼前这位姑娘,南宫温若拉着梁姝的手, 转头对一众武将家眷道:“众位婶婶姐妹们,温若还有点事,先行失陪了,改日温若在家设宴,再回请众位,以答今日失礼之处。”
在这儿的都是南宫温若亲近之人,大家对于南宫温若率先离开的事,也没多想,直接让她先去忙了。
南宫温若拉着梁姝到了僻静处,柳棠儿正在远处瞧着,就看到梁姝竟然对着南宫温若哭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棠儿一瞧不对,连忙将侍女茹儿喊过来,“去告诉那些文臣家眷,说是平昌王妃让本宫在这儿跪着,你没有办法,让她们快过来劝一劝。”
“是,侧妃。”
柳棠儿一直盯着远处的南宫温若几人,似乎是梁姝一直在掉眼泪,一旁的南宫温若不知说些什么,等那些文臣家眷们过来,梁姝正跪在地上垂头哭泣,好一副可怜较弱的模样。
柳棠儿嗤笑,“真是天助我也!”
文官自诩清流,宁可悲壮地死,也不能卑躬屈膝!
不过一个赏花宴,又能犯什么能够跪下磕头请罪的罪过!
这时,柳棠儿也半坐半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地小声啜泣。
家眷中一上了年纪的妇人拄着一根精致地爬满凤尾纹的拐杖带着一众人走了过来。
那妇人佝偻着腰,眼角眉梢皱纹极多,似是饱经风霜。
她站在柳棠儿身旁,又一弯腰,算是行礼,“老身给侧妃娘娘请安。”
摆摆手让人将柳棠儿扶起来。
柳棠儿依旧掩着面,被两位妇人轻轻扶了起来,如弱柳扶风,“秦老夫人,妾身家事,还要劳烦老夫人,实在是罪过。”
说着,又开始委屈得哭了起来。
秦老夫人是已故秦太师遗孀,沐皇恩,先皇太后赐予凤尾金身杖,可约束众妇人。
她和先秦太师一般无二,都是刚正不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