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惨白。
如此惹人怜爱的模样在那些文官家眷面前看着却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你们你们不能欺负我姐姐。”南宫温宁颤着声音,明明害怕,却还是勇敢地站在南宫温若面前。
南宫温若也是大惊,她知道自己妹妹精神没有什么问题,可妹妹的身子骨却是极弱的,且太医叮嘱,不可有情绪上的起伏波动,不然很容易出现问题。
她连忙将人扶着,连连道:“众位夫人,此事温若定会给出交代,可舍妹身子实在是虚弱,能否容温若先将人带走休息片刻。”
此刻,柳棠儿也过来了,还是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是呀!众位夫人,还是先让王妃带妹妹走吧,她妹妹最是娇贵的。”
柳棠儿这话一出,南宫温宁心里冷笑,这是让她们姐妹成为众矢之的了。
南宫温宁一脸懵懂,眼神里的惊恐却是退了些许,甚至看向柳棠儿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亲切,“柳姐姐,我爹爹说了每个姑娘都是自己爹爹娘亲最宝贵的孩子,却不曾想柳姐姐将温宁也当成了最宝贵的孩子,温宁喜欢姐姐!”
在南宫温若身后的芙蕖听到自家二姑娘这话,差点就要笑出来。
这柳棠儿嘴角抽了抽,却没再说话。
在这儿的众人到底是多吃了几年咸盐,被南宫温宁这误打误撞的话一激,到底也都一下明白过来。
究竟这平昌王妃到底是不是个随意欺侮人的,眼前这柳棠儿却一定是个搬弄是非的!
不过秦老夫人也并未离开,王府的勾心斗角她可以不闻不问,但这梁姝姑娘,到底是个好孩子,却不能白白让人欺辱了去!
于是秦老夫人先上前道:“王妃,刚刚瞧见那梁姑娘在你这儿跪着,究竟是何事,需要给您行此大礼如此之久?如今她又去哪儿了?”
南宫温若瞧见这儿的人脸上一个个的表情不太好,便猜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微微颔首,道:“梁妹妹并未犯事,方才衣裙脏了,她便去换了。”
这柳棠儿也不是个安分的,有些大惊失色,趁机又道:“姐姐,方才妾身见梁家妹妹走路姿势不太对,莫不是您又在这儿放钉子了?”
“又在这儿放钉子?”秦老夫人脸色一下不好了,随即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