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推了推秋实,秀眉微蹙,“去,扶着柳姐姐,都走不动道了,大抵是残废了。”
“你!”柳棠儿指着南宫温宁,随后像是恼羞成怒了一般走过去就要打她。
南宫温宁先是抬手挡住,大喊:“秋实救命!”
秋实冲了过去,一把捏住柳棠儿的麻穴,极其用力,脸上满是惊惧,“侧妃娘娘手下留情啊!侧妃娘娘!”
“侧妃娘娘!我们二姑娘知道错了,您饶过二姑娘罢!”
“啊——”柳棠儿感到自己的胳膊又疼又麻,骨头忽然钻心似的疼,整个身体撑不住了般就要倒在地上,背后的冷汗直冒。
扑通一声!
柳棠儿和秋实南宫温宁三人重重摔在地上,柳棠儿大喊:“蠢货!还不快”
秋实趁机狠狠拧了柳棠儿大腿内侧一下,大喊:“侧妃娘娘,您放过我们姑娘吧。”
秋实连哭带喊,柳棠儿‘啊’了一声,却被秋实的大嗓门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奴才反应过来,局势好像不太一样,她们的侧妃娘娘竟是被压在底下的。
“上啊!别让这小贱蹄子伤了侧妃娘娘!”为首的嬷嬷一挥手,众人一拥而上。
南宫温宁暗中得意,还好当初选屋子的时候特意挑了个偏远的。昨日又仓促,南宫温若为了方便她养伤,便将她先安置在南宫温若的房间。
南宫温若她自己便先去了南宫温宁那个偏远的房间休息,屋子前面是一片竹林,风一吹,沙沙作响,将屋子外的声音悉数掩盖。
瞧这架势,这些丫鬟婆子仗着人多,竟想仗势欺人。
她们也是些蠢的,殊不知秋实是有些武功在身上的,且甚会点穴拿人,知道哪儿弄得疼又不露痕迹。
“你们你们居然欺负我们两个人”南宫温宁气得直哭。
说是在地上,其实并未被人压着,反而下面还垫着一个奴婢。
秋实趁机捏住她们的膝盖,一抓一拿之间,她们的膝盖,或是手肘,或是肩颈,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甚至周边的肌肉都已经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不多时,这些丫鬟婆子开始大叫,“好疼啊!”
“啊!谁踩了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