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盯着那点子谁家家风不正弹劾不停!
司允恭望向远处,神色极其复杂。
他刚出皇宫,便看到宫门口来回踱步的芙蓉,瞧着来来往往的官员,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王爷!”芙蓉一脸惊喜,说话也略大了声。
有几个好事的官员便抬起了头,只瞧了眼便匆匆上了马车。
“小声些!宫门重地岂容你一个奴才在此喧哗!”司允恭面露不耐。
芙蓉眼珠乱转,心虚似的窥了窥周围,垂着头小声道:“王爷恕罪!”
“罢了,来此所为何事?”
“回王爷,侧妃娘娘说请您下朝后莫回王府了。她知晓您的处境艰难,是断断不可再顾着侧妃娘娘,请您去南宫大将军府将王妃与妹妹接回王府”
若非司允恭那宽大的长袍之下紧紧握着拳,右手食指所戴的红宝石掐丝镶玉戒指周围的皮肤也跟着泛着白,便是谁也不知司允恭有多么屈辱和愤怒了。
外人瞧他身份尊贵,拥有最大的势力,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皇子!
可谁也不知,他到今天这个地步,到底付出了多少!
他沉默片刻,背过身去,道:“知道了,你去吧,好好伺候侧妃。”
“是,王爷。”
司允恭一路沉默,走到半路忽而停下,林风道:“王爷,到林家果子铺了,王妃最喜欢这儿的樱桃香煎,您是否要给王妃带一些”
“林风!你僭越了!”司允恭将杯子砰的一下放到马车里的矮脚方桌上,几滴茶水从里面调皮的蹦了出来。
“属下知罪!”
司允恭到了南宫大将军府后,只略打量了一下,便直接进去了。
自从南宫温若嫁去王府,南宫府便再没有南宫氏在此居住,便也显得萧条起来,就连房顶上的青瓦都不是完整的,偶尔坏了几块,下人也不去修补。
如今这情形倒也不同,房顶上不管好坏,都已被人换了极美的青色鱼鳞瓦,就连宅门前的麒麟卧松抱鼓石,也一点灰尘都没有。
真真像是有人住着的模样了,有人气儿了。
往里走走,里面也是一片焕然一新。
南宫温若如今所居之地是乃月波水榭,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