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本王今日就处置了你们这帮狗奴才!”司允恭喊道:“林风!”
“是,王爷。”
赵管家忠心于南宫凌危,平日里虽说温和,但若是有人惹他,也能将事做绝!
更何况赵德胜上战场杀人的时候他司允恭怕是还没断奶!
“给本王将这个狗奴才拖出去斩了!”
“等等!”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赵管家说话了,他上前拱了拱手,笑着道:“王爷,您今儿好容易来一趟,先消消气,依老奴看,此事原是您多想了。夏雨只是说话方式有些许问题罢了,无伤大雅呀!”
司允恭咬了咬后槽牙,“赵德胜!本王是圣上亲封的平昌王!处理个奴才你也敢拦!”
赵德胜眼神中划过一抹轻蔑,再度拱了拱手,道:“王爷,今日您来,所谓何事?大将军府是被圣上允许可配小队军队的,您若是在这里动起手来,老奴为了大将军府的安全, 到时候若是伤着您一分半分的,还望王爷您海涵。”
赵德胜明着恭敬,实则阳奉阴违,暗中威胁!
司允恭冷笑,“南宫温若就是这么教你们的?等她回来,本王倒要好好问问,你们大将军府到底有没有礼数!”
话落,司允恭一脚踹在夏雨身上,“滚开!赶紧把南宫温若给喊回来!”
司允恭和林风就这样憋屈地进了月波水榭的小楼里。
待人都走了,赵德胜的神色依旧没有缓和。
他过去一把将夏雨拽了起来,目光中带着审视,道:“小小奴婢,竟有这般胆色!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夏雨被吓了一跳,她挣扎了一下,见赵德胜的力气实在是大,便不再挣扎了,有些无奈道:“管家您忘啦?”
“奴婢是您和芙蕖姐姐招进来的呀,这些年一直在外面管庄子,前些天二姑娘不是回来了吗,然后我们就被芙蕖姐姐指过去伺候二姑娘。”
夏雨又挣扎了一下,赵管家才松开她。
“您也知道,咱们府里大姑娘素来是个温和性子,管家您是不知,这二姑娘更甚啊,竟是个柔弱的!平日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就能吓晕过去!大概王妃是心疼妹妹吧,想到奴婢我是个泼辣的,这才找了奴婢。”
夏雨见赵德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