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亲自去?”
“此事是因为济慈院。”
“济慈院怎么了?”南宫温宁来了兴趣。
“自打八年前您走失后,王妃便郁郁寡欢,整日以泪洗面。她总是坐在窗前,嘴里嘀咕着,担忧您在外出事。”说到这儿,赵德胜竟落下泪来。
南宫温宁攥着秋千的手收紧,越来越紧,她心中冷笑,走失
她故作不懂,问:“管家,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走失的吗?这日子长了吧,有些事就记不清了!我小时候怎么就这么调皮呢?”
赵德胜心头一震,那双浑浊又老谋深算的眸子眨了又眨。
转眼间,他便破涕为笑,笑着擦掉泪水后,又道:“索幸,您还是又回到了南宫家。”
南宫温宁吃着桑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然则,她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地怨毒
赵德胜啊赵德胜!
你是不是没想到?那个被你丢入军营自生自灭的孩子。
什么都记得!
她带着滔天的恨意!
回来带你——
下!
地狱!
“后来王妃便去求了大将军,说想在城西建一座济慈院,所有的孤儿都可以在此居住下来,吃住都免费,只在春秋农忙之际帮助附近的农民们播种收割便好。济慈院也会请教书先生教他们学习。”
“如今八年过去了,曾在济慈院生活过的人里,已出了四个进士,今年更是出了一个新科状元梁正。”
赵德胜回忆片刻,他哽咽着又道:“当时老奴问过王妃为何创办济慈院,王妃眼眶含泪,望着那些孩子说,她在想,是不是妹妹流落的地方,也有这么座济慈院,妹妹也能好好长大”
“王妃啊,将那些穷苦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姐妹照顾,每每到了适婚年龄,男人便会给置办宅子田地,或是宅子铺子,让他自己经营,自行婚配,女子也会多多配上嫁妆。大将军也一直支持王妃”
南宫温宁没等赵德胜说完,像是对这个没什么兴趣,便主动转了话题,“这马球会是京城盛会,听王爷说皇后娘娘会遍邀京城名门,那咱们家”
“还未收到。”赵德胜又一想,这南宫家和王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