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梁姝瞧她一副神秘的样子,有些不放心,暗示道:“你莫冲动!方才我们在亭子里已经闹得很难看,可算是将皇后得罪完了。”
“姐姐莫担心,只要我们不进宫,皇后鞭长莫及!”
“好了,那你小心行事,莫要伤着自己。”梁姝心有成算,她悄悄附在南宫温宁耳边,道:“姐姐知晓妹妹是聪慧洒脱之人,并不若外界所说,但愿妹妹心想事成,得愿以尝。”
南宫温宁抿唇一笑,压低声音道:“姐姐心有玲珑,温宁谢谢姐姐。”
梁姝刚走,司允恭也沉着脸过来了。
司允恭目光有些复杂,他不太相信亭子里她说的那些话是无心之举。
每句话看似无害,看似是聊家常,实则每句话都暗含玄机,每句话都在驳斥自己。
他长于深宫,对宫里的勾心斗角了然于胸,可不会轻易被南宫温宁蒙蔽。
“姨妹,你方才晕了过去,如今该是刚醒,这样急着找本王来,有何话说?”司允恭再说话时,依然不似从前般亲近。
南宫温宁被秋实搀扶着,胡乱地看了看四周,再三确认无人之后,有些虚弱道:“姐夫,我姐姐让我告诉你,她说清明过后便回王府去,已经成亲住在王府不方便,她还说,您对她很好”
“姨妹方才怎得不在亭子里说?”司允恭敛了敛那快要逸散的疑心,问道。
南宫温宁倒是十分坦荡,一双清澈的眸子看向司允恭,道:“姐姐说了,此事只能跟你一个人说。毕竟…这算是闺围之事,也不好往外说的。”
此刻,司允恭倒是真的模糊了。
自己这个姨妹,到底是天性聪敏,还是真的误打误撞
不过,他想到王妃南宫温若,疑心竟消散不少。
南宫温若便是个没脑子的,她这个妹妹,八成也是误打误撞。
更何况方才守门的两个太监过来汇报南宫温宁的事,又仔细想想,南宫温宁在大厅上说出来的话也算有逻辑,并非故意引导人。
想到这儿,司允恭这才淡淡的呼了口气。
倒是这淑贵妃和司允谦,唯恐天下不乱!
“姐夫?”南宫温宁又喊了几声,这才将人从游离的思绪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