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花瓷茶杯摔裂开来,陶瓷渣子崩的满地都是。
“王妃啊!许久不见,你倒是真能摆谱了啊!”姨母声音凉凉,那精明的浑浊小眼睛迸发出一道精光。
“回夫人,我们王妃今日舟车劳顿,实在太辛苦了,这才起身的”
“放肆!我和王妃说话你一个奴才顶什么嘴!”姨母被人扶着缓缓坐了起来,对着身侧的张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张嬷嬷会意,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芙蕖掀翻在地。
地上本就很多陶瓷碎渣,芙蕖的手臂一下扑了上去,整条手臂都被那些小瓷片扎破了。
“啊!”芙蕖轻呼一声,手臂上很快便鲜血淋漓。
南宫温若大惊,她将人扶起来,手臂下血痕累累,触目惊心。
她看到芙蕖苍白的脸颊,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她不敢想象这该有多疼。
“你忍忍,我们现在回去。”南宫温若扶着芙蕖,就要往外走。
“慢着!”一道得意的声音传出。
南宫温若循声而望。
“柳棠儿, 你先让开行吗?芙蕖受伤了。”南宫温若着急地问道。
柳棠儿唇角一勾,眼底划过一抹得意,“姐姐,上头的长辈还没让您走呢!您莫不是觉得,姨母不如一个奴才重要?”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南宫温若无措地看着柳棠儿。
她扶着虚弱的芙蕖,手臂上不知嵌进去了多少碎瓷片。
“既然没有,那王妃,过来陪老身用顿饭,不算难为你吧。”身后姨母的声音传过来,听语气似是不满。
南宫温若心底纠结,脸上急色明显,奈何却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
她转头道:“芙蕖,先出去,让松明苑里的丫头带你先回去看大夫。”
柳棠儿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挑衅道:“王妃姐姐,温宁妹妹娇弱,可以迟到早退,芙蕖一个奴才,这点子伤也没什么吧!妹妹看也不必回去了,方才芙蕖顶撞了姨母,让她留在这儿将功补过吧!”
“棠儿说得对。”姨母沉着脸,一锤定音。
南宫温若不知说些什么,流下泪来,自责道:“芙蕖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她扶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