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这样吧!好好在你院里反省吧!”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南宫温若泪眼汪汪的望着司允恭的背影,伸出手来忍不住喊道:“已至中午了,您不在妾身这儿用了饭再走吗?”
司允恭既没有回她,也未停下脚步,像是没听见一般匆匆走了。
司允恭至荷塘院后,柳棠儿早已在此恭候。
“王爷您去王妃院儿里也不在那儿用了午膳再来,这知道的是您思念孩儿才迫不及待来与妾身商量着接回隶儿,这不知道的啊,该说王爷您只宠爱这妾身忽略王妃了。”柳棠儿语调娇媚,将湿帕子递给司允恭让他净手。
司允恭心情大好,他勾了勾唇,抬手轻轻捏了捏柳棠儿的鼻尖,眉头阴云彻底化开,道:“棠儿,你这张嘴啊!真是让本王又爱又恨!”
他拉着柳棠儿的手坐下,语调里极是兴奋,道:“我们的隶儿终于又要回来了,这次回来,就不让他走了。”
“真的?”柳棠儿躺在司允恭的怀里,听到这话都激动得起来了。
“以前是因为隶儿那个年纪,很容易被人识出不对,如今这个年岁,已然查不出什么了,也该团聚了。”
司允恭将人搂在怀里,捏着柳棠儿柔弱无骨的手,“棠儿,你在本王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天真可爱又有些小脾气的小女孩儿,我们的恭儿再回来,便有两个人保护你了。”
“谢谢王爷。”柳棠儿也不管这门子还开着,直接搂着司允恭极为热情地亲了一口。
司允恭故作深沉,道:“大白天的!棠儿也不害臊!”
柳棠儿眉开眼笑,俨然像个小女孩儿般,道:“王爷您是棠儿的夫君,棠儿亲自己的夫君,又不犯法!他们爱看便让他们看去!”
“棠儿啊,王妃是个蠢笨的,多亏了你告诉本王姨母去找王妃求官的事,不然得惹出多少乱子!”司允恭想到这里,就头疼!
柳棠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顺着司允恭的话说了下去,“此事也不是王妃的过错,棠儿也不懂,只是觉得这王府是您的,自然什么事您都应该知道。”
棠儿含情脉脉地盯着司允恭,只瞧得司允恭下腹一紧。
他眸色暗了暗,错开柳棠儿那如樱桃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