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我是不是变了?”南宫温宁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秋实心下大骇,暗暗道:“主子啊,您这话我怎么回?我又不是你?怎么知道啊!”
她装作思考,偷瞥了一眼南宫温宁的脸,试探着道:“姑娘,您该是变了?”
南宫温宁面色似有不对,秋实连忙改口,道:“不,没变!”
南宫温宁扑哧一笑,实在没忍住,“得了,走吧!”
二人去二门上等了会儿, 便见着赵管家带着人进来了。
“二姑娘。”赵德胜走上前来。
南宫温宁没说话,只摆了摆手,“跟我走吧,管家您的身份那些人知道吗?”
赵管家拱了拱手,道:“姑娘放心,事关王妃,老奴自然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谁。”
南宫温宁点点头,“那便好。”
“檀儿。”南宫温宁向前喊了声。
“二姑娘。”
“王府是不是有个院子常有人打扫却一直无人住着?”南宫温宁问得隐晦,檀儿如实道:“是,听雨院是王府庶长子司鸣隶的院子,因其外出求学,加之年幼,那院子便一直空着。”
南宫温宁点点头,“就去那里吧。”
待到了听雨院,南宫温宁亲自挑了灯笼。
她走得极慢,像是在欣赏这听雨院的一砖一瓦、四处陈设似的,时不时还发出两声赞叹。
她摆摆手将赵管家喊过来,“您看这里,和我姐姐的院子比,哪里更好?”
赵管家迅速扫了一周,道:“回二姑娘,这儿山水环绕,正堂门上红木雕鹰,栩栩如生,老奴只瞧这两处,便知这院子比王妃的要好。”
南宫温宁猛地咳嗽两声,在座的诸位风声鹤唳,都被吓了一跳。
夏雨连忙过去扶住南宫温宁,赵德胜也是一脸急色,“二姑娘,您没事吧?”
南宫温宁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在寂静的黑夜中有些恐怖。
“无碍,只是这院子是司鸣隶的,一个王府的庶子,居然比姐姐的院子都好!我想想便生气,大抵是怒火攻心了。”
赵德胜听后也是面有怒色,但他眼下更关心南宫温宁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