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南宫温若狠狠的推倒在地,“你记住了,有这一天!都是你活该!”
“你不能走!”南宫温若忽然抓住她,“你跟我去见王爷,你必须将解药交出来!”
柳棠儿看着这个天真得要死的王妃,只觉得想笑。
她用力甩开王妃,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别白费力气了!攀污姨母不算,还想攀污我?”
柳棠儿出去后,芙蓉道:“上次冒用您名号的人没找到。”
柳棠儿心情大好,道:“无所谓了,那人应该是帮我们的,一箭双雕!那个狗头姨母就知道拿着鸡毛当令箭,被斥责才好!如今连南宫温若那个贱人也被斥责了,真是太好了!”
芙蓉也幸灾乐祸道:“感觉上天都在帮您,那茶具上的药虽烈,但我们下的剂量不多,就连姨母都要难受好一阵子才会悄无声息地死。偏偏这芙蕖也是个体弱的,竟快要不行了!”
依旧在松明苑呆坐在地上的南宫温若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无助过了,她的眼睛空洞洞的,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生机…
忽然,她的头皮一阵麻意,眼前便黑了过去。
南宫温宁心里慌了一下,连忙派人去喊府医过来。
听到府医说只是情绪大起大落这才晕了过去,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府医还未走,夏雨从外面进来了,附在南宫温宁的耳边,道:“芙蕖找您。”
“做什么?”
“说是有事求您。”夏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