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未说完,您便走了。”
司允恭面色难看,继续强词夺理,“事情有轻重缓急,你为何不先说秦老夫人之事?”
南宫温若咳嗽两声,眼底划过一抹浓重的失望,“是呀,妾身应该将客人要来的事放在人命关天的事之前说,对吗?”
南宫温若不再和他继续纠缠,转身离去了。
她自嘲般笑了笑,没想到自己选中的,竟是这般人!
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
“南宫温若!你太过分了!”
“南宫温若你身为隶儿嫡母!竟如此对待隶儿!”
待到路上,南宫温若自言自语,“方才在外面的时候,我每反驳一次,心里就害怕一次,心脏便扑通扑通的跳。我才发现,以前宁宁替我争辩是忍着多大的恐惧。”
夏雨没说话,只是暗暗道:“王妃您不必担心,主子其实口齿挺好,也不害怕”
忽然,她转头问夏雨,“你们是不是都看出来了,他骨子里贵贱分明,自私自利,是非不分,也并不喜我?”
夏雨知道她说的是谁,联想到王妃的好脾气,便如实道:“是,只是王妃娘娘您当局者迷。”
“若是宁宁是我,她真的会不惜代价和离吗?”南宫温若面色沉重。
夏雨道:“是,若是二姑娘,她定然会和离。其实娘娘,若是您和二姑娘调换过来,同时身体健康,您会希望看到自家姐妹为了自己要一直忍受这样的生活吗?这样的生活充斥着算计,死亡。若是有一天那个人再将南宫府都算计进去,拉着整个南宫府陪葬…”
南宫温若几乎没有思考,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不可以。”
“您之想法,便是二姑娘之心。”
南宫温若似是豁然开朗,她拉着夏雨的手,亲切地笑道:“宁宁身边有你这样豁达明朗之人,是她的福气。”
南宫温若心里依旧苦涩,这样的生活六年了,到今年中秋夜,便是七年了…
她感觉好辛苦…
待二人回去后,便瞧见老夫人、梁姝和自家妹妹三人不知在聊什么,那么开心。
欢声笑语的传遍了整个院子。
南宫温若进去后,主动坐到老夫人和梁姝身边,略有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