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大公子。”
方才劝解柳棠儿的时候,司鸣隶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母亲每天生这么多气做什么!
有事好好说不好吗!还非要曲解自己的意思!
他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便到了自己府里的后花园。
如今天儿渐渐热起来了,后花园的草愈发的高了起来,花儿也都争先开了起来。
他见花园上空正飞着一只蝴蝶风筝,破天荒的跟着过去了。
此刻南宫温宁正在此地无聊地躺着,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她感到极其安逸,沐浴在阳光里从未有过的安心。
“是南宫温宁吗?”
这熟悉的声音让扇子下的南宫温宁眉头一皱,她满脸的不耐烦在拿开扇子,在转头的一刹那变得柔和起来。
她有些惊讶,“诶?是你?”
司鸣隶呵呵一笑,“怎么?这是我家,我还不能来啦?”
南宫温宁脸颊微红,连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投到湖里,问:“你怎得来花园了?”
南宫温宁道:“来晒太阳…”
司鸣隶回头,对着南宫温宁勾唇笑道:“你倒是挺会享受!”
“对了,今儿你不是才回来吗,不去陪着你父亲和母亲?”
司鸣隶面色不太好,他皱了皱眉,道:“父亲忙,如今正和我那几位叔叔商讨政事吧,母亲她方才发了好大一通火气。”
南宫温宁以扇掩面,遮住嘴角溢出来的一丝冷笑,不过她说话还是那副温和的姿态,“没想到侧妃在自己院子里还会生气呢,不过她定然是事出有因吧。”
她咳嗽两声,不等司鸣隶回答,便道:“抱歉,我身体不好,不能长时间吹风,便先回了,你自便吧。”
“哎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怕我啊!聊两句就跑?”
司鸣隶在后面喊,南宫温宁却不回答。
待走得远了,南宫温宁才烦闷的夺过夏雨手中的扇子,边翻着白眼边给自己扇扇子。
“我说他就和他那个娘一样烦!晒太阳晒得好好的非要来搭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