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芙蕖的事告诉赵管家了?”
檀儿道:“告诉了。”
“反应如何?”
檀儿细细回忆,确保不放过一丝一毫,才道:“赵管家脸色很古怪,还朝着芙蕖的棺材啐了一口。之后嘴里不知道咕嘟什么,再后来赵管家似乎很嫌弃芙蕖,再没看一眼便让人匆匆处理了。”
南宫温宁意味深长地瞧了眼檀儿,看的她心头一震,一股凉意贯彻全身。
檀儿连忙跪了下来,道:“主子,奴婢说的全是实话。”
南宫温宁以扇遮面,道:“慌什么,我又没说你说得不是实话。”
她撑起身子,笑意盈盈的,又道:“去吧,芙蕖一死你便成了王府奴才里的老大了,好好利用你手上的权力。”
“是,姑娘。”
待檀儿走了,南宫温宁见天色渐晚,夏雨又进来了,面色有些不好,“姑娘。”
“有事便说,莫要整深沉那一套。”南宫温宁白眼一翻,十分瞧不上夏雨行事的这套表情。
“那个姨母让人去二门上传话,说是让自己女儿过来说说话。”夏雨欲言又止,“奴婢怕那天您”
夏雨实在是怕南宫温宁逼迫姨母下跪不算还顺利地将王妃带走的事情给说了。
毕竟这是人家女儿,也不怕丢人。
若是这事儿传出去,难保有人察觉南宫温宁糊里糊涂的性子是装的。
“她女儿”南宫温宁喃喃道。
忽然,她的嘴角绽开一抹放肆的笑,道:“我记得柳棠儿也给姨母下药了吧?”
“是。”
南宫温宁道:“那便好办了,将这消息透给柳棠儿,听姐姐说那老太婆常来,估计折磨的不止姐姐呢。”
“姑娘英明。”夏雨退了出去。
晚上,夏雨与秋实去二门上拿南宫温宁让人带的东西。
正巧碰上了姨母身边的嬷嬷,她时不时朝外面张望,不知在瞧些什么。
几人谁也看不上谁,都不说话。
夏雨见马车过来,接过小厮递过来的一布袋东西,她用手掂了掂,道:“小姐又买了这许多蜜饯儿呢!还挺沉,够吃一段日子了。”
“你这还算轻呢!”秋雨拽着一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