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宫温宁都没醒。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夏雨将人扛起来,道:“走吧。”
众人悄悄回了院子,只留下夏雨照看南宫温宁,剩下的两个人便去清理战场了。
翌日,待得日上三竿,南宫温宁才从醉酒中醒过来。
夏雨见人醒了,连忙将漱口茶拿来,服侍着南宫温宁起床。
她睡眼惺忪地起来,明明已经坐在梳妆台前,还是在揉着太阳穴,头都不想抬起来。
“这酒劲儿还挺大。”
南宫温宁感叹一声。
“对了,别的也就罢了,剩下的酒等下给我搬来存到床底下,我看着也放心些。”
一旁的秋实愣了愣,她可是亲眼瞧见司允泽将酒给顺走了…
她战战兢兢地向前迈了一步,跪下:“昨儿奴婢瞧见…定北王临走将剩下的酒都顺走了…”
南宫温宁一听,一口气儿差点提不上来,她气哼哼地道:“混蛋!”
说着,她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没再说一句话。
真是世态炎凉世风日下!
堂堂王爷也沦落到偷酒了!
夏雨见南宫温宁没再发飙,小心翼翼道:“姑娘,今儿王妃来叫过两次,说是一起去济慈院,可您一直不醒,还好檀儿会胡编乱造,便说您昨儿一直睡不着,好容易天蒙蒙亮才睡过去。”
夏雨将梳子放下,拿了一根合和二仙发簪插上,又道:“王妃一听心疼得不行,连忙让檀儿过来,说是不必喊您起床了,这才糊弄过去。”
南宫温宁没精打采的,”这些都是小事,重点是我的酒!”
“姑娘。”门外传来檀儿的声音。
“进来,大清早的没得像叫魂儿似的。”南宫温宁皱着眉头,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檀儿轻轻推开门,道:“王妃让奴婢来说一声,若是您醒了,便到济慈院去。秦老夫人与王妃昨日在商量着兴办女学,就在济慈院专门开辟出两间房来。”
“知道了。”南宫温宁换了衣服,也没用饭便套了马车去了。
车方停下,便见着上次的姑娘巧儿已在此等候。
“宁儿姐姐来啦!”
南宫温宁像是没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