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监工。
一到银钱不够了,南宫温宁便派夏雨去邢斐烨在京城开的铺子逛逛,顺便拿些邢斐烨‘送’的银子。
又是一日傍晚,夕阳洒满半壁天空,如同凤凰涅盘,将天边的云都烧了起来。
南宫温宁和梁姝身披落日余晖,一个接一个爬到树上。
两个小女孩儿如画般美好。
南宫温宁腰间特意缠上了两小坛醉春风,在手腕上拴上了两个小布袋,小布袋里是熟得发紫的葡萄,方才让夏雨刚从井里捞出来,上面挂着冰冰凉凉的水珠。
梁姝体力好,率先爬了上去,她转头伸出手来,“宁宁,快把手给我!”
南宫温宁十分听话地将手递给她,腰间那两小坛酒时不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呀,宁宁!你怎得身上缠了这么多东西?”
南宫温宁道:“哎呀姐姐!咱好不容易上树一次,总不能没有好酒相陪!”
二人终于坐定,她额头上已渗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南宫温宁用衣袖掩去汗水,随后将酒和水果分与梁姝。
梁姝拿着那一小坛子酒就像是一块烫手山芋似的,时不时换一下手拿。
“我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梁姝讪讪道。
南宫温宁见梁姝如此局促,道:“莫做贼心虚,我们不是贼,我们是小姑娘!”
说完,她自己打开塞子,自顾自地碰了一下梁姝的小坛子后,饮了一大口。
随后将小袋子里的葡萄扔到嘴里一颗,嚼啊嚼,满脸享受。
梁姝瞪大眼睛,小声道:“妹妹,我们才多大呀偷偷饮酒会不会不好?”
南宫温宁挤眉弄眼地笑道:“好姐姐,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呀!”
二人背对夕阳,对着东方。
美轮美奂的夕阳将二人映照出一抹如梦境般的剪影,让人看着不禁呆住
梁姝觉得南宫温宁说话有理,便轻轻将塞子拿掉,浅浅地喝了一口。
入口进去,火辣辣的在喉咙处,呛得梁姝一个劲儿咳嗽,手里的醉春风晃晃悠悠的,几滴酒液挣脱束缚飞了出去。
南宫温宁见梁姝呛出泪来,不禁笑道:“姐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