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有些诡异。
“王爷!”一个侍卫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拿了出来。
司允恭目光渐渐凉了下来,他一摆手,府医连忙拿着药箱过来。
柳棠儿怔怔地攥住帕子,一刻都不敢呼吸,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快要碎了。
府医一阵操作,随后跪在地上回话,道:“王爷,这是五环散,一种致幻药,只要连续不断服药,渐渐的便会没精神,越往后,又会因精神亢奋而死”
“与姨母症状如何”司允恭问。
他的手越收越紧。
如此进退都错的差事,府医再度磕头,战战兢兢道:“回王爷有”
不等府医说完,魏娇玲连忙跪着爬过来,道:“表哥!求您做主呀!表哥!”
“你个庸医!”柳棠儿跑过去给了那府医一巴掌,随后破口大骂。
芙蓉见主子失控,连忙过去将人拉住,小声道:“娘娘!忍呀。”
魏娇玲拉着司允恭的衣袍,道:“表哥!如今真相已明!求您为母亲做主!王爷!现在想想侧妃将我母亲禁足,实在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呀!她不想侍奉母亲,所以要杀了我母亲!”
“你乱说!”柳棠儿无端被指控,她指着魏娇玲,道:“谁指使你的!是不是你母亲!”
芙蓉在后面拉了一把柳棠儿,柳棠儿会意,也开始哭哭啼啼,道:“难不成是你母亲要王妃提拔他那个侄儿,我去告诉了王爷,遭你们记恨了不成?”
魏娇玲猛得抬头,她静静地看着柳棠儿。
柳棠儿道:“是也不是?你们就是欺负我!你们看着王妃有母家撑腰!便来发落我!是吗?”
南宫温宁并未和姐姐站在一起。
她手里握着一块月牙形的玉佩,看着质地并不上乘,南宫温宁饶有兴味地摩挲着,微微举起来细细盯着看。
魏娇玲握住柳棠儿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人拉近,她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俯在柳棠儿的耳边,道:“居然是你!”
她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怨毒。
好像在透过柳棠儿在看别人…
魏娇玲松开柳棠儿,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哀求司允恭,“表哥!求您为母亲做主!求您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