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活气死的。”夏雨行了一礼,继续道:“我将人唤醒了,告诉她自己的女儿被柳棠儿害的流产,又威胁王妃被将军发现,将军已将她侄儿杀了。她女儿很快便会殉情。”
夏雨说到此,没忍住噗嗤一笑,道:“实在是没想到,死老太婆当时一口气没上来,只瞪得眼睛老大。”
“然后没啦?”南宫温宁觉得这事情也太没意思了,不禁有些失望。
“对呀!”夏雨回道。
南宫温宁命人去打些水来,“折腾一天了,睡觉吧。”
“我得好好想想,这柳棠儿虽然现在被困住了,可毕竟有个司鸣隶傍身,万一再爬起来,可就不好收拾了。”南宫温宁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着。
经过这件事,哪怕已然过了一日,平昌王府依旧不平静。
魏娇玲失去孩子后悲痛欲绝,不知是谁又将她母亲的事情通知于她。
女人彻底崩溃,像是疯了似的在院子里大吵大闹,一个劲儿地让柳棠儿偿命。
魏家人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宗族耆老们浩浩荡荡的冲了进来。
檀儿一早得知消息,松明苑除了日常洒扫的丫鬟婆子,都听着王妃的令,跟着从后门去了南宫府住了。
美其名曰将军快回来了,王妃实在是思念父亲得紧。
其实是去避难了。
南宫温宁早早便去了马车里等着,在上面偷偷吃软香糕。
“姑娘,您不留下看看热闹吗?”夏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问道。
南宫温宁将碟子递给夏雨,“这次的软香糕比以前好吃,你们尝尝。”
夏雨心下一喜,连忙双手接过,“谢姑娘。”
虽说这软香糕没什么,可到底是主子亲自赏的,别提多开心了。
南宫温宁道:“今日这笑话不好看,弄不好还被司允恭那厮叫去寻姐姐!”
她一想到那场面,立刻嫌弃地摇了摇头,道:“等风波过去,我们听别人说也是一样。”
路上,南宫温若十分歉疚地拉着秦老夫人,道:“老夫人,实在是对不住,近日多事,温若还麻烦您深夜跑了这一趟。”
秦老夫人对此不甚在意,她握住南宫温若的手,看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