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允恭一拍桌子,语气很快缓和下来,道:“魏家怎么说也与本王是亲戚关系,就算姨母走了也不会变。”
司允恭言下之意,我们是亲戚,永远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内讧就没意思了。
“今日,本王也不瞒各位,棠儿怀孕了,本王是一定要保住的。”
他早就烦了这群人,张口闭口那个废人这个庶子!
是不是都忘了给她们母子撑腰的是他平昌王!
南宫温宁忍不住拍瓦,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柳棠儿!
居然怀孕了
居然怀孕了!
南宫温宁暗自悔恨,当初为何不给柳棠儿下避子药!
司允泽微微侧头,抓住南宫温宁的肩膀,摇了摇头。
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南宫温宁猛然回过神来,才想起来他们在偷窥
她连忙将那块松动了的鱼鳞瓦摆回原处,又将手收回来。
司允恭又道:“如今父王的孩子里,只有薨了的太子有一子司鸣翊,还有便是本王有子司鸣隶。圣上选太子,膝下子嗣也是一部分,如今棠儿再度有孕,再加上本王岳父的助力,前途不可限量。”
“姨母之事错综复杂,细细争辩也没什么意思。只要各位长辈将此事揭过,他日本王飞黄腾达之时,定保诸位一生荣华,后辈荣耀!”司允恭在此立誓。
司鸣隶也跟着道:“各位长辈们,此事是绝对分说不清的,姨姥姥是主动来王府的,并非我们喊她来。”
“莫要听他们的!各位叔叔伯伯!请为母亲讨回公道呀!叔叔伯伯们!”魏娇玲在外面歇斯底里地大喊。
“将人把她拉下去!”司鸣隶像这里的主人似的发号施令,道:“各位长辈,我们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任何好处。”
“你们与本王争辩许久,也未得出什么结论不是?”司允恭已然明了,这些人早晚会退!
他们看了一眼灰头土脸又形容枯槁的魏娇玲,细细商议一番后,派出了一位最年长的人,上前道:“王爷,夫人已然去了,逝者已矣,也便这样吧。”
司允恭与司鸣隶方要松一口气,那老头又道:“只是娇玲…王爷,我们需要巩固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