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南宫凌危对虎符与将军之位弃若敝履,心里又开心又安定。
这么多年,南宫凌危没有其他的野心,他也放心了。
“行了!朕知道你心里对恭儿有气,恭儿是有些不着调!可方才你不也惩罚他了吗?”圣上亲自将南宫凌危扶起来,“行了,这个朝堂,朕只信任你。所以凌危,为了朕,你留下吧。”
“圣上,还是那句话,臣已经让边关稳定,便不想再做官了!”南宫凌危又跪在地上,道:“而且平昌王欺负臣的女儿,臣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您还是让臣告老还乡吧!不然臣指不定做出些什么!”
“好了!”圣上不厌其烦地再度将人拉起来,“随你吧,只要不杀了他都行,谁让他欺负你那个宝贝女儿呢!朕真是怕了你了!”
南宫凌危还要再说话,圣上沉声道:“你要是再说辞官的话,那朕现在便给你家二姑娘赐婚!”
南宫凌危脸色都变了,他不再说话,只是闷闷的。
待圣上离开,南宫凌危的眼神又变回了以前,复杂,晦涩难懂。
赵德胜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大将军。”
“如何?”
“圣上出去的时候很是愉悦,还下令三日后的接风宴众大臣都要去。”
南宫凌危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他继续转动手上的翡翠扳指,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赵德胜在门外陪着屋子里的南宫凌危站着。
约莫听到了这里时不时的蟋蟀声,南宫凌危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来。
他突然开口:“去,将温宁喊来吧。”
“是。”赵德胜退了下去。
对于这个自己要追随一生的主子,他已不必多问,便已明白。
南宫凌危脑海里想起了很多事它们像是摆脱不掉的影子似的,紧紧地跟着自己。
叩叩!
“父亲。”南宫温宁在门外喊了声。
柔弱地声音传到南宫凌危的耳朵里,他被拉出去的思绪才被拽回来。
南宫凌危上前,深呼了一口气,亲自将门打开,他没有看她,只道:“进来吧。”
南宫温宁也不说话,只听话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