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日少了厨子。
连带着南宫温若都要亲自上手操持府中中馈。
各种钥匙钱财弄得南宫温若一个头两个大。
如今这南宫府也只有南宫温宁了,因着太医叮嘱,她要少劳累,多休息,莫生气,身子便还能好些
所以,她非常清闲。
每日里只坐在月波水榭里晃啊晃的。
偶尔便问了管家要了鱼竿,坐在那里学习湖边渔夫垂钓。
自然了,她什么也没钓上来。
再无聊了就吃呀吃。
“二姑娘!王爷和他好大儿来了!”秋实听到这个消息便赶紧来通报。
“他们来做什么?找气受啊。”南宫温宁百无聊赖,她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不知道啊!听赵管家说让咱们不必理他,将军自会处理。”
南宫温宁若有所思,她点点头,“随他们去吧,告诉府里下人,莫要让她们去烦姐姐。”
“是。”秋实道。
“今儿正好也没事,我们溜出去吃些酒吧,刚好崔庭之和邢斐烨喊了好几次了,再拒绝就不礼貌了。”南宫温宁往日里定是要使坏的,但是如今南宫凌危回来了,还是得将狐狸尾巴藏好一些。
南宫温宁带着秋实与夏雨,七拐八绕的从后门出去了。
崔庭之与邢斐烨早已在醉仙楼四楼等候。
南宫温宁一推门,崔庭之与邢斐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我说昨儿你家那宴会的酒也太一般了!难喝的要命!今儿你出来,我们也可以好酒好肉的热闹一番!”
崔庭之将酒坛子的塞子拔掉,十分豪放地递给南宫温宁。
她接过瓶子,还不忘怼崔庭之,“难喝也没见你少喝!”
邢斐烨连忙拉了一下二人,兴奋道:“你们先别吵,今儿我怎么听说你那个便宜爹去了王府,在烈日头下面站了足足两个半时辰,还被赶出来了?”
南宫温宁瞪大眼睛,随后痛饮一大口,这才爽快了些。
“这都传到这个版本了?”南宫温宁摇摇头,感叹道:“这京城最时兴的画本子也没这事传得快吧?”
“那画本子都是虚的,此事可是实的,谁不喜欢讨论些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