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贵人的秘密呢!”
南宫温宁喝酒的动作顿了顿,对着崔庭之道:“我那个便宜爹如今炙手可热,司允恭这么下他脸面已经引起非议,不过司允恭现下正在我家,大概是想扭转舆论吧。”
邢斐烨与崔庭之不以为然。
南宫温宁夹了些酱鹰爪放到自己的盘子里,道:“我说你们俩一直都在南边,是怎么得来的这稀罕物什?”
说完,她又夹起一块狍子肉,“你们又吃这些?”
“那里有果子狸,是取黄酒烧的,没有腥味不说,还嫩!”邢斐烨道。
南宫温宁白了二人一眼,她实在不喜这些不常见之物。
随后她勾了勾唇,一脸的坏笑,道:“这会子估摸着我那便宜爹和司允恭正斗心眼子呢!你们要不要去瞧瞧?”
一听看热闹的事,二人忽然就打起了精神。
南宫温宁便又从后门溜了回去。
未等南宫温宁的指令,邢斐烨便换了一身小厮的衣衫,又特意将脸涂黑,拉着崔庭之光明正大地绕到正门进去了。
虽说崔庭之与南宫凌危不睦,但其实崔庭之很少触及到南宫凌危的底线,再加上府外的人也不敢拦这位大将军。
便将人放进去了。
二人左转右转的,还未见到司允恭他们,便先与南宫温宁撞了个正着。
她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走过去,压低了声音,问:“你们怎么进来了!”
邢斐烨不以为然,道:“反正都进来了,不如一起?”
南宫温宁深吸了一口气,不情不愿道:“走吧。”
崔庭之忽然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他的一双眼睛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迅速将人扯到身后,表情严肃,道:“你家怎会有长枪外甩的声音,而且听这声音,像是有人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