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一个激灵,她害怕地看看崔庭之,连忙低下了头。
南宫温宁狠狠地掐住自己的手臂,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崔庭之看似是威胁的南宫温宁,但其实是坏了司允恭的事。
司允恭如今着急不已,他道:“崔将军,您为何欺负一个小姑娘?”
崔庭之的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慢慢转头,那张脸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他轻飘飘道:“我乐意啊王爷,在这京城实在是太无聊了,看看南宫凌危耍耍招式也挺好,本将军可不不想被一个小丫头搅了兴致。”
司允恭愈发愤怒,只是他知道眼下不能得罪于他,便主动拱了拱手,甚至有些低三下四,他道:“崔将军,您与小王岳父不睦是众人皆知的事,您又何必让他这么痛快呢?”
崔庭之双臂环胸,静静地盯着南宫凌危,道:“王爷难道有什么好的想法?”
司允恭见崔庭之来了兴趣,连忙道:“岳父眼下正在兴头上,不如您出手将他打断,岳父定然生气。”
崔庭之没忍住笑了,他道:“我是和他不睦,但是我也没必要帮你吧?毕竟,我和你关系也一般。”
司允恭被崔庭之噎了一句。
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崔庭之!
本王定要你好看!
司允恭暗暗发誓道。
他转身只看着自己的孩儿就这么被打来打去,那张脸越发没了血色。
司允恭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颗心都像有柄钝刀子在磨。
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崔庭之忽然飞身上前,与南宫凌危过了几招后将司鸣隶拽出了八卦台。
“南宫凌危!再这么下去,这小孩儿的命都交代在这里了!”
崔庭之将司鸣隶扔给司允恭,道:“快去找大夫吧,晚了可就不好了。”
司允恭连忙抱着司鸣隶离开。
南宫凌危收了枪,知崔庭之是故意的。
方才的时间,就算崔庭之不过来,他也是要停下的。
不能真闹出人命来。
南宫凌危擦了擦汗,朝崔庭之的方向看过去。
他一下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