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江定看向自己的贴身太监,指着南宫凌危有些无奈。
他好像在向贴身太监得意地炫耀,说:“看到了吧?凌危和以前一样。”
每每他回来,朕的朝堂总是和菜市场似的,变得没有了格调。
对此,司江定头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那老太监只是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此时,文臣梁正站了出来道:“陛下,谋害皇孙事大,南宫大将军为大晟立下汗马功劳,其名誉也重要,臣请求陛下彻查此事!还南宫将军与皇孙清白!”
南宫凌危‘嘿呦’一声,奇了怪了!
居然有文官给他求情了?
他连忙回头去寻,只看到一身姿笔直又神情严肃的人。
此人看着不大,但好似浑身充满浩然正气,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不等南宫凌危说话,司允恭便站了出来,“父皇。”
他恹恹的,嘴下的胡茬只一夜便长了出来,他的眼下青黑一片,看样子是昨夜未睡。
“父皇,儿臣的长子司鸣隶于昨日被岳父唤了去切磋武艺,莫名其妙受了重伤,今日还不能下床。”
司允恭鼻头泛酸,众人听这声音明显感觉到不对。
朝堂一片哗然。
众臣议论纷纷。
实在是这话太具有引导性了。
这明里暗里不在指明,是南宫凌危想要伤害司鸣隶。
南宫凌危道:“哎呀!本将军倒是忘了问王爷了!你那孩子十岁!我女儿嫁于你府才六年!当时你可没说你有个这么个好大儿啊!”
众人又开始了一波讨论。
“你以为我南宫凌危的女儿是好欺负的?今儿当着圣上和文武百官的面!我们来分说分说!”南宫凌危撸起袖子,双手叉腰看向司允恭。
司允恭见武将们脸色都不太好,几乎所有武将们都同仇敌忾地仇视着他。
就连平日里与崔庭之交好的官员也是如此。
武将集团里出了名的矛盾,他们可以内斗,但是出事了定要一致对外。
他们知道自古武将多受猜忌,本就不易生存,更不会容许别人轻易欺负了去。
就连一向针对武将的文臣,针